第1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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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類,空有其表。
劍抵在一起,金魄無所顧忌地加重了力道,陸千柏與白雲漠對視,緩緩開口:“白玦,你原來還活著,怎麼不回琅風門來?”
白雲漠的臉上掠過一絲怒意,猛然跳出他的沉靜,手腕沉下去,用靜水撞開金魄。兩人的劍發出聲劇烈的尖嘯,各自分開。
陸千柏撫墨金魄的劍柄,眉峰輕揚,白雲漠沉默不語,右手背青筋鼓起,正竭力抑製著什麼。
這下大家都看得明白了,原來是認識的。
許飛樹已經被師弟們扶起,靠在椅子上,腰間、臉頰的劇痛還冇下去,皮肉上熱意濃厚,如受火燎。他才殺了魔門走狗,竟當眾這樣狼狽,比起傷勢,恥辱的怒火更讓他無法忍受。
他死死看著兩人長劍相對,見到陸千柏停下,立刻追問:“師兄,你知道他是誰?”
陸千柏還冇回答,其中一個較年長的琅風門弟子聽到那名字,抬起頭,遲疑道:“如果是那個白玦……許師兄,你入門時他已經不在,故而不知道其中舊故。”
“怎麼,你們也認識,難道他真是琅風門弟子?我怎麼從未見過?他,他是同門弟子,琅風門何時有這個弟子,竟敢打我!”許飛樹看他吞吞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