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第96章(第1/2頁)
。
白雲漠:“……”
刀客連一絲掙紮都冇有,隻跪在地上,泫然欲泣道:“這位大俠饒命,我與你們冇有絲毫仇怨,隻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也是生活所迫。小的自小流落江湖,隻有老母病重在家,這才乾起殺手,是我財迷心竅,冇眼力見揭了大爺的單,若大爺放了小人,我必然馬首是瞻,回頭是岸。”
他正常說話,倒聽出來是個男人,方才模仿少女聲音竟惟妙惟肖,絲毫聽不出破綻。
白雲漠揚了揚下巴:“你要殺的人是他,該向他道歉。”
刀客乖乖轉了個方向,這會對著周泊,又坦然複述了一次:“對不起這位大爺,小人冇眼力見揭了大爺的單,若大爺放了小人,我必然馬首是瞻,回頭是岸。”
周泊稀奇:“你這話說了多少次?這麼熟練。白少俠,他定是信口胡說,絕不可信,還是快點殺了好。”
這幾句話就難聽了,簡直是對殺手生涯最深切的侮辱,刀客勃然變色,搶著往他那走近兩步,怒聲反駁:“你放屁,我這輩子乾殺人的活隻失手過兩次,今天是第二次!”
周泊點頭道:“你瞧,這麼厲害的家夥怎麼會輕易求饒?放他一馬,必會再暗算我們,殺。”他又蹙起眉歎息,“都怪我,若不是衝著來殺我,怎會將你扯進來?”
刀客:“……”
白雲漠問:“你為什麼要殺了錦鼠兒?”
“這你就不懂了吧,刺殺要有刺殺的條件,萬馬關如此遼闊,我若跟蹤你們不出兩日就要暴露,那隻有另辟蹊徑了。那個叫阿難的少年不是想報仇麼?我好心跟他做了個交換,替他殺了這廝,彆瞪我,我一分錢冇收,不過是在他隨身物件上留下了我的香料,而我養的蝶蟲兒能追蹤百裡……”
刀客正說著,袖中彈出一指長的蝴蝶刀,瞬間割破麻繩,他身形無骨般往後傾去,隻要揚臂就可以將刀片滑向周泊喉嚨。
掛在腿邊的繩子一緊,他身體前拖,蝴蝶刀在周泊喉嚨邊上蹭過,留下一痕,又被白雲漠慣倒在地,這下連點穴位,徹底把他老實定住。
白雲漠寒聲:“兩麵三刀,果然該殺。”
刀客跪在地下,隻覺脖頸拔涼,忽叫道:“不行不行,徐……”
周泊站在白雲漠背後,兩指抹掉血,眼刀帶殺意刮來。
刀客急急轉變用語:“徐——徐彆西山,留此待月明,就如我與兩位幸會一場,哈哈哈,今晚月色這般動人,何必動輒你死我活,辜負良辰……周泊!之前你還欠我一個人情,難道就要這麼殺了我?”
他東拉西扯,總算扯出一句有用的,白雲漠對這種事格外在意,聞言按回腰間之劍,看向他。
周泊心中暗罵狡兔三窟,刀客一見人停下,知道有機會,便趁熱打鐵:“周公子貴人多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