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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們有一輛馬車會從這裡經過,車上有三個人,其中一個人穿著青衣,大概就是大人這幅打扮……他道你們殺了酬三碗的老板,搶了他的東西出來,他給了我們五百兩銀子,還跟我們老大私下談了話,讓我們去殺了你。”
周泊:“他是否受了很重的傷?”
馬匪麵露遲疑:“這……他穿了一個黑色鬥篷,將自己裹了起來,看不出年紀,說話時壓著聲音,不肯多說一句,似乎很忌憚什麼,給我們一半的定金便走了。我們頭兒和他聊過後,或許和最近江湖上的事有關,就應了他的事。”
他說完,周泊身後的呂峻踏前一步,把刀拔出,朝他脖子一抹,馬匪什麼聲響都冇有就死了。
白雲漠騎在馬上,神色十分嚴峻,兩人對視一眼,已心道不妙。
他們三個人急馬往來的方向回去,重新到了酬三碗,過去了將近一個白日,裡頭門戶大開,酒香暗湧,血跡猶新,因人去樓空顯得寂寥,想來不過兩年就會成為荒蕪的殘屋。
他們到了掩埋屍梯的地方,便看到阿難跪坐在地上,呆呆地望著眼前,連來了人都不覺。順著他的視線而去,填埋平坦的地麵霍然出現一個大洞,裡麵錦鼠兒的屍身已不翼而飛。
第34章菩提寺
挖開的大洞裡隻留有幾滴血跡,和拖曳的指印,原本該死去的人消失了。
呂峻不禁吃驚:“錦鼠兒冇有死?”
白雲漠那一劍毫不留情,錦鼠兒分明當場死在他們麵前。
“錦鼠兒常常假扮各色人物,以此多次竊取彆人的功法,學會了龜息假死,也不奇怪。”周泊低吟,“這應該就是他的底牌了,是我疏忽了。”
難怪吐流石這幫人對他頗有了解,原來是錦鼠兒在背後指使,借玉像鼓吹吐流石來殺他。
白雲漠下了馬,伸手去扶呆呆跪著的阿難,問:“阿難,你怎麼回來了?你受傷冇有?”
阿難換了衣著,身上還背著包袱,是去而複返的模樣。他眼睛盯著那個坑,魘住般癡癡,麵皮被烤得發紅,汗珠蓄滿皮膚,白雲漠去拉也不起身,仿佛頑固的石塊紮在原地,十指上全是泥沙。
他乾涸的唇顫抖:“我想起來從前聞大哥送我的一尊小佛木像,便跑回來拿,冇想到發現這裡被挖開了……”
他猛地抬頭,“聞大哥的屍身也被他挖出來,他、他還割走了聞大哥的頭!”
幾人麵色頓時一變,想來錦鼠兒要取信吐流石,就必須有信物,所以才臨走割下了拔山河頭顱。
白雲漠一股熱血衝上頭腦,又似有冷水滲入骨肉,寒熱交替,無法言語,五指掐進掌心中,帶著靜水也震怒。
他見阿難渾渾噩噩,是為這些卑鄙手段所刺激,還冇想到該安慰什麼,阿難已經丟下包袱,忽向著他們幾人咚咚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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