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第80章(第1/2頁)
生養出一批蠻橫生活的人,聞雷隻是其中之一。
江湖上誕生的名人,像流星一樣,縱然出現時很熾烈,但隕落時恐怕也很快,中州這種常你死我活的地方,更是如此。
於是聞雷第一次報出名號,冇有人知曉,第一百次報出名號的時候,曾經那些人死了,現在他還活著,所以拔山河的名號一次次流傳出去。
他落草為寇,靠劫掠為生,有一批追隨他的手下,還有不少同道的朋友,所有鏢局都恨透了他;隻要通緝令的錢夠多,他也可以幫人殺人,做事,從某些人的口袋裡拿走一袋又一袋金子。除卻不殺婦孺,他徹頭徹尾是個土匪。
拔山河憑借自己的功夫,橫走數年,結交許多同道朋友,揮金如土地喝酒、吃肉、殺人、縱情聲色,在他人眼中麵目可憎。
他們說拔山河很快就有報應,在他們的詛咒下,拔山河終於有一次殺死了朝廷官員,引來了禍水。
那一日來了三百精銳,先清理了拔山河的手下,將拔山河逼近靠近大峽之南的勺兒穀,那是一條前窄後寬的道,他們從前麵追逐,讓拔山河走入裡麵,再圍成兵陣,準備斬下他的頭顱。
他的地盤和手下是如何一夜間被燒殺?他的朋友去哪了?誰幫他們找到了拔山河?
拔山河看著莽莽戈壁,忽覺十分地暢快,從前的酒色財氣令人生倦,擁簇著他的諂媚和辱罵散去,唯有此刻他和死接近,他離自己才越近。他挑開水壺的木塞,將最後一口酒倒進喉嚨,他騎著一匹馬,彆著一把環首大刀,大笑著孤身衝入兵陣之中。
那些都冇有關係。
拔山河不會死,也不會再有朋友。
這一場拔山河獲得了勝利,聊無趣味的勝利。他凶殘蠻橫,無所畏懼,一心殺出一條鮮血淋漓的道路,即便自己也險些喪命,換回了成名江湖、人人忌憚,足有兩年提起他時都會引發震悚。
不久後,他在萬馬關的一家酒肆遇到了一個人。
他也是朝廷派來的,聽聞一個人就可以抵三百個精銳,拔山河的親眷追隨皆無,隻剩下一個人竄行中州,冇必要再用精銳去捉拿。那天隻有他們兩個人,從拚酒到罵戰,將老板的酒儘數喝空,酩酊大醉地出手,軟爛如泥地結束。
來人的名字叫鄭荃。
鄭荃是一個奇怪的官,職位不高不低,多年難以晉升,處在一個死了無人觸怒、活著有點占位的尷尬境況。他老家就在中州,信仰佛教,讀過很多書,但是酒肉葷素不忌,常常殺人造孽,隻有一點是很少撒謊,難得的誠實是讓他在官場舉步維艱的重要原因。
他在酒醒後,坦然地告訴拔山河,自己打不過他,必然會落得身死的下場,隻不過有人看不慣他,才讓他千裡迢迢,跑到這裡來殺匪。
他們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