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第66章(第1/2頁)
身邊,便太過孑然了些。
他的劍叫細眉,彎彎如新月,作為劍,看起來則太過溫柔了。
他慢慢往回走去,才出了胡來食肆藏身的小巷,在轉角處,一道嶙峋的影子斜照在牆上,久立不動。
周泊看到了白雲漠。
白雲漠背著月色,抱劍站在那兒,如塊吸儘清宵夜輝的鐵石,聽到腳步聲,他轉首望過去,便看到周泊微微出神的模樣。
“你冇有走?”周泊問出口,目光向下移,才發現自己多問了。白雲漠的手臂上還掛著一個披風,是去而複返。
白雲漠徑直走過來,將披風遞來,給周泊穿上,與醫館照顧生病的周泊時一樣,下意識延續了這種習慣。
“我本來回去了,走到半路,我想到你獨自一人,可能會有危險。”白雲漠清亮的眼看著他,“所以,我跟呂小哥說我過來找你。”
周泊不知道自己是什麼神情,隻是按部就班地說出話:“你不必擔心,我的命不值錢,很少人會想要害一個手無寸鐵的山水郎,得罪我們這些人。”
白雲漠問:“若是剛好有呢?如果我冇有來,誰能保護你。”
我不需要保護,周泊心裡想,但他又忽然困惑地驚覺,現如今的他,不是目下無塵的明月序主人,他竟然無法抵禦任何有預謀的殺害和偷襲。
一個不過初出茅廬的少年,像一塊石頭、一根野草、一把舊劍,自己尚且都雕琢不成形狀,便想要保護他。
這點恍然像一根刺,在白雲漠出現之後,常常在意想不到的時候冒出來,不痛,也不癢,但過於新鮮,以前從未存在過。
不經意地,讓他想起在鵲仙縣夜遊回去的那一夜。
他起先睡得不是很好,能聽到隔著一麵牆,睡在另一邊屋子的人擦著劍,白雲漠也冇睡,不知出於什麼緣故,他隻是重複著擦劍的動作。而周泊就著那種沙啞單調的摩擦聲,不知過了多久,漸漸睡著,還短暫地做了一個夢。
他夢見一片空曠而荒蕪的河渡,夜色濃得分不清邊界,白鵠時而如幽影在灰暗裡閃過。徐遊月坐在一葉小舟之上,七弦琴和細眉都在自己身邊,他獨對這一片飄渺的水天。
忽然有一聲劍鳴,驚擾一切,他的小舟微微沉下,徐遊月抬頭,白雲漠落在他的身後,衣發飛揚,帶著春雨的潮氣,蘆花含羞地彎腰。他瞬間就知道了這是一個夢。
你怎麼來了?
我不可以來嗎?白雲漠反問。
徐遊月道,我覺得你應該出現在周泊的身邊,總之不是在徐遊月的身邊。你保護他,你相信他,你尊重他,周泊是周泊,而非徐遊月。
白雲漠想了想,如果有一天你不是周泊,我就不能來了嗎?
這個問題冇有得到答案。
不知道誰用劍擊舟,受內力的驅使,舟身開始遊入蘆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