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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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理,白雲漠先前本就淋了夜雨,好在習武之人的底子硬朗,還有功力護體,冇有因此生病發燒。
呂峻趕緊給他服下了化血的藥丸,助他運轉了幾個周天,白雲漠才按住床緣,猛吐出口淤血,算是將胸口鬱氣散出。他冷汗淋漓,發貼在額邊,如墨絲暈開,疼痛之感消減許多。
“你覺得如何?”
“好了很多。”
周泊沉默片刻,搖頭說:“你既然已經受了內傷,為什麼還要再運功與他相鬥?元鶴的內力深厚,若是你再薄弱兩分,恐怕連經脈都可以震斷。”
白雲漠還冇說話,呂峻先替他不忿:“公子,元鶴那老道就是欠打,白少俠那時不動手,我也得扇他七八個耳刮子解氣。”
周泊道:“正因如此,與那種人一爭輸贏值當麼?逞一時氣盛,不顧及輕重,換來的結果大部分時候會讓自己後悔,元鶴心裡冇有勝算,一掌後必然不敢再輕舉妄動。”
呂峻道:“白少俠也是瞧他對你緊咬不放。”
周泊緩聲:“我希望保護我的人先懂得顧惜自己的性命,否則我很難相信他能夠保護好我。”
呂峻頓住,不禁腹誹:你既要一把隨時可用的劍,又怕折了要他在鞘裡待著,劍不出鞘便無法使用,出鞘了勢必迎上鋒刃,到底怎麼樣才高興?這究竟是什麼心思?況且劍主是否發現,自己這會說話一點也不像苦心經營的“周泊”。
他自覺向來猜不中徐遊月,又看徐遊月此時似乎心情不快,便也不敢再出言忤逆。
周泊坐在幾步外,下意識想要撫墨扇骨,指上一空,才想起來東西已經被元鶴砍壞。這缺失什麼的感覺使他產生一絲焦躁,手懸而未決,便轉而去倒了杯茶,喝了一口,茶已冷透,滋味澀而無甘,餘香儘散,難喝得要命,周泊更煩了。
三人在房中安安靜靜待了一會兒,白雲漠閉著眼調理內息,周泊把玩杯子,呂峻已經把衣服重複疊了八回了,一片沉默裡,呂峻屁股長針,覺得自己像條在淺水泊中的魚,翻個身都艱苦。這一晚上竟然有那麼長嗎?
他終於忍不住問:“公子,有什麼需要我去做的嗎?”
周泊敲了敲桌子,看也冇看他:“你去樓下看著田二郎和路平顧。”
呂峻如釋重負,當即轉身從窗戶爬出去,臨了趴在臺邊,殷殷囑托:“白少俠若內息調好後,便讓他躺平,再抹一副藥散,差不多便能好個八九,切莫自己強行紓解。&“
周泊漫不經心地應了一聲,也不知道聽到冇有。
等呂峻徹底走開,他斟酌幾回,才再次開口:“白少俠,我方才……並非是想指責說教於你。”
這句話出口,後麵的話好似也能暢通許多:“這幾日芝山客棧中發生的事,我心中有些猜測,可以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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