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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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有人離開,那麼殺人者必然在他們其中。
他們之間似乎都互不相識,為此隻有一個目的。
該死的清王玉像!
周泊也看清裡麵的情形,麵露驚愕和不忍,歎氣道:“冇想到錢大俠心善將自己的房讓給在下,昨日方和我談笑,竟轉眼就和高大俠一齊遇害。”
路平顧捏著鼻子當先走了進去,元鶴和蕭莞跟在後麵,後麵的人陸陸續續也進了屋子,隻有周泊嫌屋子裡氣味大,站在門口看,呂峻陪在他身邊。
幾人檢查了一下首首,錢德在窗邊,是在後背被砍了一刀,然後右腿膝蓋一道割傷,最後從風池穴打了個洞,全身血流從那處而出。高皓雙手握著刀,他身上傷口細碎遍布,比錢德更為猙獰可怖,肋下有兩道標誌性的六角傷口,能造成這種傷口的,正是使西門樓錢德的獨門武器六角棱。
“是錢德的武器打傷了高皓。”元鶴挽著拂塵,第一眼看到了高皓的傷勢,“看起來是兩敗俱傷。”
路平顧初時還嚇了一跳,現在已經把這地方當自己家翻個底朝天,衝眾人嚷嚷:“在這在這,我找著了,就掉在床底下。”他伸出手,指尖夾著一枚六角棱,證據確鑿。
周泊見此,又十分不解地“啊”了一聲:“難道錢大俠是有意和高大俠待在一間屋子?”
大家進屋一看,都有些門兒清。錢德是西門樓的二當家,也是這客棧裡算得上有門有派的人,西門樓有千畝藥田,在關中勢力遍布東南,手下可用的人怎麼說也有幾百號,二當家親身來此自然不能是為了采靈芝。
昨日他將屋子讓給周泊,恐怕不是好心,而有什麼想要從高皓身上得到的,趁勢接近。當夜兩人起了爭鬥,錢德和高皓互相傷中對方,最後的結局就是玉石俱焚。
“各位,我就直說了吧。昨晚有人在這使了暗器,險些把我的肩膀給刺中,但一擊不得手便離開了,我尋思這一下來得古怪,八成就是在嚇唬我們。”路平顧環視一圈,“你們其他人有聽到什麼動靜麼?能乾出這場麵,不可能冇有任何聲音。”
白雲漠和周泊對視了一眼,看來當時叫罵了兩聲的人就是路平顧。
元鶴淡淡道:“是,昨晚我們的屋中也有暗襲。請問是誰住在他們隔壁?”
“是我。”褐色短衫的男人開口,他頭發微黃胡亂紮在腦後,帶著一把彎曲長刀,抱著手,一副事不關己的姿態,“你們不必審我,我後半夜睡不著,便下來喝酒了,醉到今日天大亮才醒,還能聽到什麼動靜?還有個老酒鬼也在。”
他伸出手點了點站在角落的老頭,這老頭看著已有六七十歲,湘西苗民打扮,滿頭花白編成辮子,膚色深青至微微發紫,唯有一個酒糟鼻子發紅,站得醉醺醺,男人說的老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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