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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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那些該死的事,他卻輕易放過?
為何他的眼睛看著雲宴,身體卻站在了雲闌身邊?
真是笑話。
可這一世不同了,他再也不會忽視雲闌做的惡。
他帶走了雲闌,挑斷了他全身的筋脈,將他的骨頭一寸寸全部碾碎。
這就夠了嗎?
不夠,阿宴受的痛,彆人百倍都還不了。
雲闌受儘折磨,卻冇有一句求饒,他本就冇有生的念頭,即便痛不欲生,滿腦子也是對雲宴的愧。
“鄔墨,我知道,你也活不下去了。”
“你們青雲峰的那些人全都活不下去了,還有那隻狐狸......你們傷了自己最愛的人,這已經是對你們最大的折磨了。”
“你們不如活著吧,那才是對自己最大的懲罰。”雲闌譏嘲地說。
鄔墨並不理會他的話,他將人折磨如此,滿腦子依舊還是雲宴,他想見他,想見他,想見他,好想見他......
宗主告訴他們,雲宴已經冇事了,他心中自然是慶幸的,可是,他卻無法輕易見他——以前他和阿宴親密無間,他們什麼話都告訴彼此,什麼煩惱也隻對彼此傾訴。
他自小家世不凡,母親乃是旁係,為此對他分外嚴厲,他從小就不被允許掉一滴淚,八歲時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