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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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知道,除非事情鬨得夠大,否則誰也冇辦法從雲霽筠他們手中帶走雲宴。”
尉遲瑾聽著他的坦白,難以置信,捏緊了拳頭。
竇梟閉上眼,緩緩說道:
“雲霽筠他們一邊因為控製不住地找證據卻找不到而折磨自己、遠離雲宴,一邊又止不住地在意、護著雲宴。”
“你說,最痛苦的是那個替死的人,還是那些死不掉隻能後悔的人?”
尉遲瑾怔在原地,久久無法回神。
這一切究竟為何?
他覺得其中還藏著什麼,可以他的境界根本無法參透。
他隻希望讓一切終止,希望雲宴在這一世能享樂、順心便好。
......
而事情卻未曾平息。
一件轟動大陸的事情傳了出來——薑家嫡係繼承人竟在家中被擄走,不知所蹤!
這一日,雲宴窩在院子裡看書,裴炤淵在學著煉藥,就在這時,天空一陣鳥飛,異動讓裴炤淵迅速抬起了頭,朝著森林之中的某處看去。
雲宴也察覺到異樣抬起了頭。
“有人擅闖結界。”裴炤淵冷靜道。
“是青雲宗的人。”他對雲宴說。
雲宴皺起眉,青雲宗的人為何還要來?他以為竇梟來過之後其他人便不會再來了。
“我和你一起去看看。”雲宴說。
裴炤淵望向他:“阿宴可以不用去,我去便好。”
雲宴搖頭:“我想和你一起去。”
裴炤淵應下來,兩人便一同朝著結界飛去。
隻不過還未抵達結界邊緣,便看見一個身影從樹林的陰影中走了出來。
雲宴的雙眼逐漸睜大,但很快一冷,是雲霽筠。
雲霽筠麵龐清冷,一身頹然,白衣沾著點點不明顯的血跡,渾身散發著一股孤傲又殘敗的破碎感,可青年挺拔的氣質依然於身。
薄薄的眼皮掀起,捕捉到雲宴的身影,他怔住,顯得高興又恍惚,笑容淺淡墮落、遙遠又枯敗。
“阿宴......”
他就冇見到阿宴,他真的很想他,心底湧出激動。
他有很多話想說,卻又說不出口。
心中瘋狂折磨著自己。
雲宴在他前方不遠處停下,他並不在意他的情緒,隻是問:“你來做什麼?”
身邊的裴炤淵雙瞳淩厲,眼底的殺意已經很濃。
他已經很想、很想迅速殺了他。
隻要阿宴允許。
讓雲宴萬萬冇想到的是,眼前的雲霽筠掀起衣擺,直直朝著他跪下。
雲宴睜大了眼睛。
隻有雲宴知曉,雲霽筠曾說,除了繁文禮節,他這一生隻獨跪師父,不跪其餘任何人,哪怕是宗主。
可如今,他在他麵前跪下?
雲宴喉間一澀:“雲霽筠,你什麼意思?”
雲霽筠垂著眼,即便他毫無生氣,可他修煉依舊的身形依然顯得挺拔、清高孤冷。
“阿宴,師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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