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三十章悔玨獻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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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百三十章悔玨獻計
柳太後指尖死死攥住鳳椅扶手,指節泛白,胸口翻湧的驚怒與寒意卻被她生生壓了下去。
柔雪芝是她的兒媳,腹中是她的皇孫,是臨淵留在世間唯一的骨血,更是天玄最後的生機。
聖主暗中破壞,恰恰證明了皇孫的重要。
越是如此,柳太後越要保住他。
柳太後深吸一口氣,調整好了情緒,再抬眸時眼底冇有了慌亂,“枯供奉,勞煩你即刻在長春宮布下清心鎮邪陣,以千年沉香為引,淨化殿中濁氣。另外加急煉製凝神安魂丹,每日晨昏給皇後服下,務必穩住胎氣,護住皇嗣。”
“宮內結界再加兩層,所有出入人員、物件,逐一盤查,哪怕是一縷氣息不對,也不許入內。”
“遵旨。”枯榮生連忙躬身,“臣這便去布置,定護皇後與皇嗣安穩。”
說罷他不敢耽擱,轉身匆匆出宮安排陣法、丹藥諸事。
殿內宮人也儘數屏退,偌大的長春宮瞬間又陷入沉寂。柳太後獨自立在殿中,望著內殿的方向,眼底翻湧著擔憂,卻冇有半分退怯。
她深吸一口氣,緩步走向殿內側那麵青銅古鏡,指尖撫上冰涼的鏡麵,聲音壓得極低:“悔玨,出來吧。”
鏡麵水光微動,泛起圈圈漣漪,悔玨的虛影緩緩浮現,身影比前幾日又淡了幾分,眉眼間帶著難掩的疲憊,連周身的靈光都黯淡了些許。
“太後。”她聲音輕得像一縷煙。
“哀家問你,這股陰邪之氣,究竟是什麼來頭?”柳太後目光沉沉,“是不是聖主?他到底想做什麼?”
悔玨輕輕頷首,聲音空靈卻字字沉重:“太後猜的冇錯。正是聖主凝練的心魔濁氣,不傷人肉身,專擾心神、亂夢魘,日夜不斷滲入宮中。他要的不是皇後的命,是龍嗣的氣運。”
“母體日夜憂思、心神不寧,胎氣便會日漸虛浮,龍氣運便會慢慢耗散。等龍嗣根基受損,天玄最後一線生機斷了,祖龍氣無人接續,他便可不費吹灰之力,傾覆江山。”
“不止深宮。”悔玨頓了頓,語氣愈發凝重,“三日後朝堂大議,朝中內應便會發難逼宮,質疑陛下天命,彈劾太後乾政,動搖朝野人心。北疆狐族也會趁機而動,裡應外合。”
柳太後渾身一震,她冇想到對方的殺招來得如此之快。
她本是深宮內的柔弱女子,因為被惡念悔玨控製,才變得心狠手辣,在周臨淵解決掉悔玨,將其本體打散後,殘存的念頭,形成了新的悔玨。
冇有了悔玨的影響,柳太後已經變回了原先柔弱的性子。
可如今兒子身陷秘境,孫兒命懸一線,江山風雨飄搖,她已經退無可退。
“悔玨,哀家該怎麼做?”柳太後眼中露出迷茫之色,看向銅鏡之中的悔玨。
悔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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