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借刀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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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五裡河村口大貴洋樓內,鄧大貴狠狠把電話拍在桌上,臉色鐵青地指著空地:“宋總,鄧永飛這小子吃裡扒外,連親二叔都整,要徹查天成路橋!他既然不給我們活路,那就按你之前說的,把當年的那樁事情連同這筆爛賬,全捅上去!我就不信省裡能看著他包庇本家貪汙,大家一起死!”
圓桌旁,一個陰沉的笑聲響了起來。
深夜,山風呼嘯,吹得下河縣城紫陽賓館院子裡的梧桐樹葉簌簌作響。
鄧永飛靠在客房的椅背上,看著麵前早已涼透的茶水,神色平靜中透著幾分冷峻。晚上十點多接到的那通電話,依然在他腦海中回蕩。那是他親二叔鄧大貴在極度憤怒和挫敗之下打來的,沙啞難聽的聲音像是一條垂死的野狗,隔著聽筒都能感受到那股撲麵而來的宗族敵意。
“大侄子,你這是要把二叔往死裡逼啊!你今天把事情做絕了,就彆怪我不念骨肉親情了。”
鄧永飛把玩著空茶杯,嘴角露出一抹有些譏諷的冷笑。他太清楚這片土地上的規矩了,宗族的長輩們習慣了在這一畝三分地上隻手遮天,一旦有人試圖用國法和黨紀去撕扯他們編織的利益網,他們就會理直氣壯地抬出親情與孝道,把一切堅守底線的人斥為“叛宗欺祖”的白眼狼。
可他們忘了,國家下撥的每一分扶貧專項款,都是建檔立卡貧困戶的救命錢,不是誰家用來光宗耀祖修祠堂的私產。
就在鄧永飛沉思時,門外突然響起了敲門聲。
“咚,咚,咚。”
敲門聲不疾不徐,力道卻沉穩而有力,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尤為清晰。
鄧永飛看了一眼手表,時針已經指向了深夜十一點半。這個時間點,縣委辦的陪同人員早已回房休息,誰會在這個時候來敲門?
他站起身,走到門前,拉開了房門。
門外站著三名身穿深色夾克的男子,為首的是個五十歲上下的中年人,麵容清瘦,眼神卻如鷹隼般銳利,身上帶著一股常年辦案積累下來的威嚴。
“鄧處長,抱歉深夜打擾。”中年人平靜地開口,隨後從內側口袋裡掏出一個深紅色的工作證件,在鄧永飛麵前翻開。
鄧永飛看清了證件,知道來人的身份和姓名:市紀委書記,張雷。
鄧永飛眼神微微一凝,隨即恢複了平靜。他雖然預料到會有反撲朝他襲來,但冇想到市紀委書記竟然會深夜親自帶隊人趕到縣裡找他。
“張書記,請進。”鄧永飛閃開身體,客氣地請他們進屋。
張雷點了下頭,帶著兩名隨行的紀檢乾部邁步走了進來。他們冇有任何遮掩調查意圖的虛詞,也冇有客套寒暄,直接在房間的圓桌旁坐了下來。
“鄧處長,我們今晚過來,是履行正常的調查程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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