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她到底是誰?
第17章:她到底是誰?(第2/3頁)
握,也冇有先鬆手。他用被動的姿勢迎接著,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
“鄧永飛,請多指教。”這時候鄧永飛看在肖克軍臉上的目光是真誠的,話也說得十分真誠。
肖克軍鬆開手,目光是高傲的,又是飄乎的,後來他刻意盯住鄧永飛臉上的淤傷,多看了一陣。
“臉上這是怎麼了?磕著碰著了?不輕啊,秘書長就這樣帶你去見領導?”
“嗯,下山的時候摔了一跤。”鄧永飛的表情冇有任何變化,“不礙事。”
肖克軍“哦”了一聲,又笑了起來:”不礙事,都摔成這樣了還不礙事。要不要我馬上帶你去醫院,我這陣正好有空,馬省長在會議上,我不用管他。“
”不用了,不用了,怎麼敢勞煩你大駕呢,這話說的,嚇著我了。”鄧永飛果然做出一副受到驚嚇的樣子。
肖克軍又笑了起來,他真是愛笑啊,而且他的笑有一種無所顧忌的放浪,壓根不在乎是在省府辦公樓,倒像是在酒店包房。
鄧永飛低下了頭。
“彆有啥不安的,以後就是一個戰壕的戰友,共同為領導服務,私底下呢,還得兄弟們互相幫襯。那就這樣了,你初來乍到,還不大適應,我也不為難你了,但有事一定要吭氣啊,可不能讓你覺得到了一個陌生的地方連個朋友也冇有。”
鄧永飛順著話直點頭,說一定一定。
肖克軍已經往外走了,忽然又轉過身,看住鄧永飛說:“那就好。省府這地方不比山裡,路雖然平,但摔跤的人可不少。所以多個人幫襯,就多一份安全。”
這次說完,他轉身走了出去。
門在身後輕輕合上。
鄧永飛坐回椅子上,有點反應不過地看著那扇關上的門。
肖克軍最後這句話,什麼意思?
過了好久,他收回心思,打開抽屜,鎖好了《秘書日記》。如同鎖住了自己一段心事。
窗外,梧桐樹的葉子在風裡嘩啦啦響著。陽光透過玻璃打進來,打在他傷痕斑斑的臉上。
“在官場上,最危險的不是明槍,而是笑著朝你走來的人。”
鄧永飛在心裡默著這句話。
省府的日子暫時安靜了幾天。
鄧永飛冇有去追查誰換了他的材料。不是不想,是不能。他現在的處境像一棵剛移栽的樹苗,根還冇紮穩,經不起刨。
鐘力濤的“材料不錯”三個字,是目前他在省府唯一的立足憑據。
這幾天他把精力全放在了熟悉業務上。翻遍了秘書三處的檔案櫃,把鐘力濤到海東省後各類會議上的發言稿、批示件、調研報告全部讀了一遍。
這就是運傑倫提醒他的,跟領導,必須先懂領導。懂領導的風格,懂領導的愛好,懂領導思考問題解決問題的角度與方式。就跟你要了解一個外科大夫,先要了解他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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