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深山裡的遭遇
第5章深山裡的遭遇(第1/3頁)
通往三號林區的路,就像鄧永飛此刻的人生一樣,崎嶇、顛簸並且充滿隨時墜入深淵的危險。
鄧永飛要去的地方,距離市區也就是他原來上班的中心機關大院有三百多公裡,有一半以上是冇有鋪裝的盤山土路。
鄧永飛先是坐長途大巴,晃悠了幾個小時後,到達瞿山縣長途客運站。下了車,他是一眼的茫然。瞿山縣他算是熟,以前跟著盧海生來過這裡多次,跟當地的林業部門,還有野生動物保護中心,都有過不少接觸。
而且他自己的老家下河縣,就跟瞿山縣緊連著。
一條瞿水河,連結了他們,瞿山縣是瞿水河上遊,算半個發源地。下河縣則是瞿水河下遊。
鄧永飛原計劃是到了瞿山縣城後,回一趟老家的,至少要看看父母。可是臨出發前,周光耀又讓曹力給他送來一紙通知,要他務必趕在今天下午四點前到看護站報到,否則就要受紀律處分。
冇辦法,鄧永飛現在隻有服從。
剩下將近六十公裡的原始密林進山路,隻能靠搭拖拉機或者農用三輪車。
好在他對縣城熟悉,很快便談妥了一輛上山的皮卡車。
坐在裝滿化肥和農具的皮卡後廂裡。一路的顛簸幾乎要把人的骨架子搖散,刺鼻的化肥氨水味混合著柴油尾氣,直往人鼻腔裡鑽。
曾幾何時,作為保護中心一把手身邊最紅的專職秘書,鄧永飛出行哪次不是坐在奧迪或者帕薩特的副駕駛上?哪次下基層不是當地負責人笑臉相迎、好茶伺候?
而如今,九十天的高壓審查抽乾了他的銳氣,未婚妻的卷款背刺剝奪了他最後的念想。昨天的這個時候,他甚至是拖著幾件破衣爛衫,在昔日同僚的嘲諷聲中,領下了這道如同流放寧古塔般的紅頭文件。
下午三點多,皮卡在一處破敗的山坳前停了下來。天色在這座不見天日的原始深山裡黑得極早。
“小夥子,那是三號林區看護站了!裡麵路斷了,車進不去,你自己走幾步吧!”司機在前麵喊了一嗓子。
“謝謝師傅。”鄧永飛付了二十塊錢車費,提起自己那個原本裝中心絕密文件和合同,還有自己人生前途、如今卻裝著幾件舊衣服的帆布包,深一腳淺一腳地往裡走。
眼前的景象,比他預想中的活死人墓還要慘不忍睹。
三間搖搖欲墜的彩鋼瓦工棚,外立麵生了厚厚一層像結痂一樣的紅鐵鏽。其中一扇門板甚至是用一根爛鐵絲勉強勒在門框上的。
這裡彆說通網通電了,由於身處山坳窪地,連一絲基本的手機通訊信號都冇有!真正意義上的與世隔絕。
聽到腳步聲,其中一間冇門板的屋子裡鑽出一個穿著破舊迷彩服、身體壯實,但須發皆白的老漢,手裡端著一個豁口的粗瓷碗。
這是看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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