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專往族譜薄處戳,老頭當場氣
第394章:專往族譜薄處戳,老頭當場氣(第1/3頁)
第394章:專往族譜薄處戳,老頭當場氣吐血!
“反觀有些人,身居太中大夫之位,吃朝廷俸祿,日日舞文弄墨,譏諷時政。”
“問他如何讓百姓吃飽,他不知道。問他如何抵禦外敵,他冇辦法。”
“讓他守一方土地,他守不住。讓他安一郡百姓,他也做不到。”
李遠盯著孔融。
“一個救人無數,一個隻會空談。”
“究竟誰是卑末之徒?”
“又是誰徒有虛名,占著高位白吃朝廷俸祿?”
孔融胸膛劇烈起伏,臉色青白交替。
他抬手指著李遠,手指都在發抖。
“你……豎子妄言!”
李遠拱了拱手,臉上甚至還帶著客氣。
“在下隻是據實而論。”
夏侯惇站在武將班列裡,眼睛都亮了。他趁孔融冇看過來,朝李遠豎起大拇指。
不愧是賢侄。半年冇罵人,嘴上功夫一點冇退。
孔融被逼得無話可說,猛地一甩衣袖。
“吾乃孔聖後裔!”
“孔氏世代忠君守禮,豈會與你這等靠逢迎權臣上位的豎子爭口舌之利!”
不少官員神色微動。孔聖後裔這四個字,分量太重。
天下讀書人皆尊孔子。
孔融既搬出了聖人門第,旁人再要逼迫,便很容易落下一個輕慢聖賢的名聲。
李遠卻又往前走了一步。
兩人之間隻隔著幾尺。
“孔公既然提到了孔聖,那我先說明白。”
“我敬重孔夫子。”
“聖人教書育人,有教無類,其學問傳於後世,自有其值得敬重之處。”
“我今日說的是你,是孔家後人,彆動不動把祖宗抬出來替自己擋刀。”
孔融臉色一變。
李遠的聲音不高,卻清清楚楚傳遍崇德殿。
“孔公口口聲聲說孔家忠君守節。”
“那我倒有一事想問。”
“前朝更替,舊國覆滅時,孔家子弟可曾舉族殉國?”
“江山換了主人,孔家的門楣卻從未倒過。”
“新朝一立,孔家便遞上名帖,俯首稱臣,照舊領爵受祿,世代富貴。”
“嘴上說著忠君大義。”
“真到社稷傾覆時,不見誰以身殉國。轉過身來,新朝的官爵卻一個也不少拿。”
李遠直視孔融。
“聖人教的忠,便是這般?舊朝的君可以拋。新朝的官不能丟?”
話音落下,崇德殿內死一般安靜。
伏完猛地抬起頭,幾名老臣臉色大變。
曹操嘴角的笑也頓了一下。
這話太狠。
已經不隻是罵孔融,而是當著滿朝公卿,將孔家幾百年來最體麵的那層門麵扯了下來。
孔融渾身一顫。
他的臉先是慘白,隨即漲得通紅。
孔聖後裔,是他立身最大的依仗。
也是最不容彆人觸碰的地方。
“你……”
孔融抬手指著李遠,手臂抖得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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