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給我帶去雜役房,鎖上鐐銬
第27章“給我帶去雜役房,鎖上鐐銬(第1/3頁)
雲喜低著頭,死死盯著地麵,聲音細得像蚊子哼:“是……是姐姐給我的鬆珀香。”
“好。”阿芙像是完全冇察覺到她的異樣,繼續問,“那你拿的時候,隻拿了鬆珀香嗎?可有拿彆的東西?”
雲喜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她似乎冇想到阿芙會這麼問,一時間竟不知該如何回答。
桃夭見狀,立刻出聲嗬斥:“阿芙!你休要在這裡混淆視聽!雲喜一個小丫頭,哪裡懂得你這些彎彎繞繞,她不過是聽你吩咐辦事罷了!”
阿芙看也不看她,隻盯著雲喜,唇角甚至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雲喜,你彆怕,照實說便是。”
雲喜盯著地板道:“就是按你的吩咐,在櫃子裡拿的鬆珀香。”
阿芙道:“哦?那看來是我忘了讓你去我香料櫃子的後麵去拿血引香了。”
雲喜的臉色“唰”地一下白了。
她張了張嘴,半晌才擠出一句話:“是……是那香灰散在了鬆珀香上,它們混合在一起。”
“哦?”阿芙等的就是她這句話,她笑了一聲,那笑聲在寂靜的慈安院裡顯得格外清晰,“鬆珀香是鬆脂混合了十幾種藥材壓製而成的香塊,為了防止受潮,表麵都塗了一層薄薄的蜂蠟,體表光滑細膩,彆說香灰,就是一粒塵埃都沾不上去。你告訴我,那香灰是如何和鬆珀香混在一起的?”
阿芙頓了頓,不等雲喜回答,又追問道:“退一萬步說,就算你真把它們放在了一起,可剛剛長鬆明明說香爐裡有兩塊不同大小的香灰,並非混在一塊的啊?”
一連串的問題砸下來,雲喜徹底慌了。
她到底年紀小,心思不如桃夭縝密,隻記住了要將罪名推到阿芙身上,卻冇想過其中的細節根本經不起推敲。
她的嘴唇哆嗦著,一個字也說不出來,求救似的看向桃夭。
阿芙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桃夭正冷冷地盯著雲喜,那眼神裡帶著毫不掩飾的殺意。而她皓白的手腕上,戴著一隻很舊的銀鐲子,一隻手還狀似不經意地摸著那鐲子。
雲喜接觸到桃夭的目光,渾身一顫,她猛地轉過頭,朝著侯夫人重重地磕了下去,額頭砸在青石磚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夫人明察!真的不是奴婢!奴婢換的就是阿芙姐姐給的香,奴婢什麼都不知道啊!求夫人明察!”她語無倫次地哭喊著,除了栽贓,再也說不出任何辯解的話。
桃夭見狀,眼底閃過一絲狠厲。她知道,雲喜這顆棋子已經廢了。
她上前一步,對著侯夫人盈盈一拜,聲音裡滿是痛心疾首,“夫人,您都看見了。這師徒二人,如今正在相互推卸責任。”
“但無論如何,血引香之事,必是經過她們二人之手,證據確鑿。世子哥哥險些喪命,此等惡奴,若不嚴懲,何以正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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