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何必說這種狠話?
第15章何必說這種狠話?(第1/3頁)
她忽然明白過來。當年她剛穿來時,原身挨完二十板子幾乎咽氣了,表叔表嬸被叫來收屍,把阿蓁也帶著。
五歲的小姑娘親眼看見姐姐渾身是血,留下了心裡陰影。
阿芙深吸一口氣,把阿蓁的手握得更緊了些。
“她嚇你的。姐姐現在好好的,冇人能隨便打死姐姐。”
薑家的門半掩著。阿芙推門進去時,江采鳳正坐在院子裡嗑瓜子,一身簇新的絳色襖裙,頭上插著一支金簪。
江采鳳一看見她,臉上立刻堆出笑來,精明的眼睛先往她手裡的包袱上掃,手也跟著伸過來:“哎喲,阿芙來了!來就來,還帶什麼東西,快給表嬸——”
阿芙手一偏,讓她撲了個空。
江采鳳的笑僵在臉上。
“表嬸家裡已經窮成這樣了嗎?”阿芙牽起阿蓁的手,把那兩隻凍得紅腫的小手亮在她麵前,“窮到要八歲的孩子去巷口洗衣服掙錢?”
江采鳳臉色變了,先瞪了阿蓁一眼,又立刻換上一副委屈嘴臉:“阿芙,你可彆誤會。阿蓁這孩子懂事,非要幫家裡分擔,我攔都攔不住。”
阿芙看向她頭上的金簪:“攔不住孩子洗衣,倒是攔得住收金簪的手。”
江采鳳噎了噎,又開始訴苦:“你不當家不知柴米貴,養孩子樣樣要錢,你在侯府當差哪裡知道外頭的難處。”
阿芙差點氣笑。
她每個月送二兩銀子來薑家,足夠他們一家子一個月的嚼用了,養一個八歲孩子綽綽有餘。
剩下的去了哪裡,彼此心知肚明。
江采鳳見訴苦不管用,又開始拿恩情說事,說當年她們姐妹孤身上京,若不是薑家收留哪有今日,阿蓁在家裡吃住,幫著做點活怎麼了。
正說著,院門處傳來腳步聲。
表叔薑德順背著書箱走進來,後頭跟著穿青布長衫的薑成淮,手裡拎著一包糖漬青梅。
看見她後,薑成淮眼神明顯亮了一下,耳根微微發紅,叫了聲“阿芙妹妹”。
阿芙不想再繞圈子,罵一架出不了氣,講道理江采鳳也不會聽。
想讓這種人疼,得戳她最在意的地方,她兒子的前程。
她看向薑成淮,笑得平靜:“表哥在青山學院讀書,學監最重品行,你應該知道吧?”
薑成淮怔了怔:“知、知道。”
“我忽然想到一件事,”阿芙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楚,“若我寫一紙狀書告到學監,說薑家侵吞兩個孤女的財產供兒子讀書,表哥,你猜學監會怎麼處置?”
院子裡一下安靜了。
江采鳳臉上的表情凝固了,隨即尖聲道:“你胡說什麼!”
阿芙冇看她。
她把賬一筆一筆攤開:“這些年,無論是上京時我父母留下的銀票,還是進侯府後每月的月銀,逢年過節的禮品。”
她頓了頓,目光落在江采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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