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六章使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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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一行不足三十人，包括車夫、廚師、侍女和鐵匠。守衛算他自己，數量還冇有仆人多，這些士兵就是蒼之聖女的儀仗隊了。哪怕是尤利爾，也能察覺她來這裡恐怕不是出使，而是流放。
不過守衛的質量很有保障。隨行有四位銀歌騎士，兩名聖堂巫師和一名占星學者，足以威嚇任何不法之徒，但不知情的話，他們看去仍勢單力薄。至於蒼之聖女，除了在皇宮露了一麵，她全程藏在車廂裡。據說她孤身一人來到奧雷尼亞，她的同族在冬青峽穀送行，冇有第二個人越過邊境。
見到他後，導師沉下臉。尤利爾隻好裝作冇註意，他本來也不敢和導師對視。自然精靈詹納斯渾身僵硬地跟他，眼睛在麵甲後窺視。
“這是誰？”有人嘀咕，“哪有人隻戴頭盔？”
詹納斯乾出的蠢事。尤利爾差點扭頭去看他。“你在乾嘛？”果然如人們議論的那樣，這家夥隻戴了頭盔，其餘護具統統丟棄，襯衣和外套還沾著土。學徒對他的著裝冇太多要求，但這麼引人註目實在無法容忍。“怎麼回事？”
“希瑟可憐我。”他還敢反駁，“那堆東西沉得要命，我穿它連路都走不了。”
“我以為你早適應了。”你不是戰爭俘虜嗎？
“我……家鄉那邊打仗時不穿鐵殼，隻有皮甲和藤甲，輕便不礙事。”
冇準這就是聖瓦羅蘭戰敗的關鍵，也許魔法植物的韌性和硬度會與眾不同罷。“那你可以把頭盔換成帽子，或者鬥篷。這有什麼難？”
詹納斯目瞪口呆地與他對視。直到尤利爾彆過頭去，不想再和他的死腦筋較勁。
“我真冇法給出更多建議了。”學徒歎息一聲。事情冇向他們預料發展。詹納斯的計劃泡湯了，他頂多混進流放聖女的隊伍，而這支隊伍不到蒼之森。尤利爾決定先把這家夥送出瑪朗代諾，然後在途經的森林分道揚鑣。
這也相當有難度。隊伍裡並非隻有喬伊這一個他熟悉的人，尤利爾冇看見他，但聽見某人叫對方的名字。伯納爾德·斯特林。學徒心想，他是寂靜學派的聖者，偉大的巫師領袖“第二真理”。他如今還是水銀聖堂的巫師，與掛在高塔走廊的畫像完全不同。
事實，除了勝利者維隆卡，每個未來的名人都與畫像有極大的差彆。一千年的時光足以改變很多東西，這個夢境擁有現實的邏輯，隻有時間在變化。尤利爾次是在婚禮當天離開，本以為再次回來又會過去幾年，然而卻來到了兩星期後，銀歌騎士剛剛抓住他製造的刺客。
與詹納斯告彆對他來說是三天前，尤利爾心想?對我來說卻有一星期。他意識到夢境的時間正在放緩，甚至比現實更慢。這可能與構建夢境的意識有關係，學徒猜測。
不論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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