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六章子不語
第二百四十六章子不語(第1/2頁)
冇有救世主了,也冇有任何希望可言了。
有的隻是兩個相依為命的可憐人...
她也是從地獄來的,知道這世道的險惡,有時候會給我一兩塊碎餅乾。
會和我一樣定期被拉到禁閉室裡灌入不知名藥物,然後靜靜等待自己重新洗一遍腦,精神崩潰又重鑄。
但是她比我幸運一點,不像我——她最少真的擁有過與家人的記憶,也真的知道她家人的存在,她甚至能清晰明了地了解自己一路下來的身世和起源。
這點是我冇有的,我的那部分記憶宛如妄想一般不現實,我隻能自欺欺人地渴望那是真的。
她見過她的父親,也知道他,他是被陷害死的,被一個叫合雪藥業的公司陷害的,這時候張琪年紀還是太小,說不清楚裡麵的門道。
但是當她問我,我的一切的時候,我卻隻能將我知道的那部分言出來。
“你冇有見過你的親生父母嗎?”張琪問我。
“見過,但是在記憶以外的地方。”我回答她。
“好慘啊...你會想他們嗎?”
“經常會,但是並不是每天。”我回答她,“有時候也會埋怨,覺得就是他們不出現所以導致了我今天的遭遇。”
“可你冇見過他們,就算出現了,你也不會知道是他們。”
“嗚...是啊...”這麼一看好像我比我想象中還慘一點。
我的那位和我年紀相反的家人,楊妲,首先是個男的——所以眼前這個不是,我這樣和我自己確認這個事情。
哈哈,至少有時候我能知道誰不是。
“那你現在,你的父母如何了?”我問張琪。
也許是因為同樣被命運拋棄的遭遇,我們好像對我們的前輩有著無窮無儘的討論欲。
“又後來...”
因為張家勁和她口裡那個叫楊澤雨的醫生合謀一氣卻毫無進展還被吃了個閉門羹關係,不服氣的他們倆,一個醫生一個記者,就這樣又合謀了一次,他們決定報複合雪企業,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其實也不是什麼了不起的報複,說到底兩個平頭老百姓,一個被報社停了職,另一個被關了診所,但是對於楊記者來說大不了再找一份,張醫生來說再開一個大不了的事情。
...
楊澤雨聯合了省大的一群教授,具體怎麼做到的張琪也不知道那麼細,總之按照她當時的說法還就是這麼一回事,打算給這個合雪企業來一次大一點的學術新聞。
結果一不小心還真捅了個大的,對方還真不乾淨,具體怎麼個不乾淨,當時的張琪其實說不清楚。
可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雙方打算談判的時候,對方先將了一軍。
我方的某位導師,是漢奸。
當時的張琪也許是還不會說間諜這個詞,漢奸和間諜兩者之間還是有不小的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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