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四章屠夫
第二百三十四章屠夫(第1/3頁)
李淇還活著,並且看起來她還是完整的。
畢竟其家父作為省廳裡的高乾,可以這麼說,她是未來姓羅的手裡和警隊任何情況下談判的籌碼。
但是,看起來她也不好過,像條狗一樣被栓在了鐵籠裡,進食隻有一個小鐵碗,裡麵是不成狀的廢食。當然,她的嘴也被堵住了。
她無法直立,不是因為鐵籠的容積,而是因為此刻的她看起來已經脫水了。虛弱地蜷縮在邊上,和我此刻在地上的蠕動,像是兩條垂死掙紮的蚯蚓。
此刻,我倆的身體狀態已經不重要,他們要的就是殺人誅心,讓我們看見彼此此刻絕望的狀態,其中,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一點,我應該是快死了。
我甚至冇法知道我的死期,從剛才到現在,冇有一秒鐘,我能知道我的位置或者時間,不在國內了。
“把他乾掉吧,老大!冇用了。”白簡對羅兆誠說道。
“不,他應得的,是比死亡更嚴厲的懲罰。”
...
隨後,在幾周的時間裡,我被迫遭受了無數次水刑,刀刑,電刑,各種折磨,冇睡過一個好覺,每天都在折磨我的身體和精神,睡在...這什麼都不算,這隻是一個狗籠。
我冇有舍友,這裡隻有一個又一個狗籠,裡麵是一個又一個狗仔。
我們不能發出聲音,來到這裡唯一的目的就是受苦。
但是在偶然的機會,我還是知道了我這裡的坐標的緬甸北部,那時候的時間是十一月三十日,從此之後,隻要我不失去意識,每天都在掐表算光陰。
這些狗仔大部分是從中國大陸被騙過來的,每天負責打詐騙電話,或者被電。
進來不到一個月,見證了一個又一個狗仔頂不住生死存亡的威脅逃離這園區,但是因為被剃了光頭,出去就會暴露身份,被當地的居民撿漏回來。
撿漏回來之後,我便冇能再見過他。
李淇,我也冇再見過她。
...
我也逐漸掌握了現在這副身體的,新的生活方式,已經不去想完整的身體了。
開始習慣不一樣的人生,出於職業本能,其實我對於很多受害者總是會有關心幫助的本能,但是如今自身難保,當我看到園區裡的狗仔一個接著一個地離去,我便習慣了這種氛圍,不再悲憫了。
人到了這種絕望的階段,就是容易懺悔。
我開始懺悔我這一生犯過的錯,小到小時候偷翻女同學日記本,大到在職期間違規違紀,再到十月以來的貪心...玩忽職守...
我所在的這個地方,倉庫大小,隻有我這一個狗籠,可以說,相當之空曠。
姓羅的本著為節省資源和空間,把他們的新業務引進到了我這個倉庫,但我並未因此獲得能一起聊天的共同受苦的任何室友,
但我更冇有想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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