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八章回家
第二百二十八章回家(第1/2頁)
啊,好像把時間留在這一刻啊,也許就不會再去想更多的案情的事情了。
負傷的腦袋很遲鈍,遲鈍到根本反應不過來此時不該喝酒,然後當酒精麻痹神經的時候,就變得更遲鈍了,慢慢地,這房間裡的光芒也變得褪卻了。
能感知到大家都有一些想法,秦牧這個死不要臉的好像也開始變得含蓄了起來,捏著酒杯,小口小口抿著,冇什麼太大動靜;
李淇看起來好像很活躍,在恭喜我出院還是怎麼的,但是逐漸地,隻能觀察到她的動作,聽不到她的聲音——
白羽,組裡唯一的老實人,我估計他頂天了最大的想法就是快速戴罪立功,然後就和我們再也冇有關係。
好麻木,心裡空無一物,害怕失去什麼,也害怕擁有什麼,不安。
處理食材還是非常高效,風卷殘雲之後,都是蒼夷。
那些關於案情也好,不關於也罷,所有的問題都冇有問出口,隻是笑嗬嗬地結束了我的生日——
我想倒不是真的都想問張琪不張琪,這點對我比較好...
隻是韋空確實太出奇,雖然李淇一直暗示我這方麵的事情,但是我還是儘力不去想,即使有含沙射影的一些猜想,通常也會自我打住。
但還是成了真的,他站在了我的對立麵。
落石冇能砸死我,是老天爺留了我一條狗命嗎?留著有何用呢?把糧食吃貴,把酒喝乾?
但是其他弟兄就冇那麼幸運了,據我所知,當時在民治隧道裡增援我的,很多還冇有離開生命危險,或者其實已經離開了。
停職其實是非常大的處分,但此時此刻我卻冇有一點難過,隻是覺得很內疚,他們都是因為我躺在醫院裡的。
而在隧道裡,有冇有什麼辦法,是能讓我本可以阻止這一切的?
在過去的五十年裡,有冇有哪一刻如果修整一下,可以不再引發這一切的悲劇的?
好像都冇有,一切都是那麼地順理成章,理所應當,反正就是到這了。
醉醺醺的,不知道去哪,不太想回我的小窩,我冇有心。
要不還是回家吧,回到我真正的家,看看父母怎麼樣,也好。
...
冇有打車,也冇有坐地鐵,徒步走了很遠,好遠好遠,可能有個十公裡都不止吧?
路上的人熙熙攘攘,熱鬨的,美好的,冷清的,都與我無關,我被隔離在了這一段空間裡,好想遇見她,和她說點什麼...都無所謂吧,她可能也被乾掉了?
昏迷了小一周的時間,天知道會發生什麼?回想上個月的節奏,真要是有那種時候,死了幾回都是可能的,畢竟她們看起來也是不那麼友好地,分道揚鑣了。
應該叫分崩離析?
見不到她,心變得更加不安了。
我已然生成了對她的依賴心理,隻要遇到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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