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凶琴
第五章凶琴(第1/3頁)
很快,我和韋空從省大回到了警隊。
此時已經是深夜十點半,但警隊裡依舊人來人往,每位同僚臉上都愁雲密布,可見罪犯給我們的假期是遙遙無期了。
“你們兩個終於來了。”黃哥和我們碰麵後打了聲招呼,臉上可不好看。“這裡是何冬的審問情況,你們自己看看。”黃哥打開了電腦,將一段視頻播放在我們眼前。
審問的情況和我料想的差不多,於是我說:“把這個何冬先放回去吧,反正她也跑不了,我叫人監視她,如果有什麼情況可以直接彙報,也好抓她個現行。最重要的是放長線釣大魚。”
“嗯,”黃哥點點頭,“這也是我的想法,這個何冬肯定有問題,目前她有重大嫌疑,跑不了的。”黃哥給我倆一人遞了一支煙,“這次的案情還冇有向外界公布,你們在調查案情時也要做好相應的工作,明白嗎?”黃哥懸著煙頭,一本正經。
“嗯是的。”我點點頭,恨不得一頭撞死在牆頭上。
“你們先休息吧,這次的案子非常不簡單。還有,10月12日晚7點時,何冬說她才剛剛下班,她的同事可以證明,所以,不排除團夥作案的可能。”黃哥似乎已經確認了何冬是凶手。
我和韋空回到了公寓裡,為了辦案的方便,我們都選擇了住在離警隊較近的公寓,也不在一棟樓裡,互相示意之後就回到了各自的屋子中。
目前可確定的是,無論凶手是誰,凶手非常聰明,幾乎冇給我們留下任何線索,也幾乎不會犯錯,而我們現在還在一團線圈之中。
我隨便洗漱之後,躺下之後就進入了夢鄉。
半夢半醒之中,我仿佛聽到了一陣琴聲。琴聲委婉連綿,猶如山中泉水細流,又如海潮彭拜。
彆有幽愁於此。
但這一天實在是太累了,於是並不理會,便繼續我的酣睡。
“你,聽到了嗎?”如溪水般的女聲在呼喚我,就像是久彆重逢的故人。
我緩慢睜開了我朦朧的睡眼————一片模糊之中,隻見窗外一位白衣女子,肩上架著一把小提琴,如怨如訴地演奏著一首夜曲。
她身著白衣,秋風蕭瑟之下白衣如同妖花怒放般飄舞,皎潔的月光下,她蒼白木然的臉上,掛著一個親切的微笑。
她是趙瓏嗎?我問著自己,儘管事實就在眼前。
“這是我。”她的嘴絲毫不動,依舊是那個微笑,卻又是那樣的幽怨。而我此時的第一反應就是拿起警棍自衛,但手似乎被灌了鉛一樣,無法舉起。隻由得我的雙眼,貪婪地索取這種怪異的美感。
屋外的細風忽然間轉變成了狂風,屋裡的窗簾被狂風卷地亂舞。
在此之間,趙瓏卻不倦地繼續演奏。弓與弦的碰撞,四目相對,仿佛,情感在交融。
琴聲似乎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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