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三章朝天居
第九百二十三章朝天居(第1/5頁)
九十月的時候,天山穿著白色超短裙,在湛藍的天空下,配上青綠色絲襪的大長腿,還有趴在腿上的星星點點或白或黑的牧群,真的是漏的都不能直視。
而進入十二月,天山徹底從少婦變成了剛上大學的小姑娘,季節變化人類是順著來的,天山是倒著來的。
拖地的白紗長裙,從頭到腳都是覆蓋的嚴嚴實實的,整個城市就看不成了,初冬的時候,積雪還能處理,一晚上的大雪以後,看著也挺好看。
就像是童話裡的冰雪世界一樣,到處是可愛的雪人,到處是冰晶的世界,連路邊掛著冰晶的柳樹都格外的仙氣飄飄。
但雪越下越多以後,城市就冇辦法看了,黑泥混著積雪,城市道路中間的花園擠滿了黑乎乎的雪山,就像是消化不良胃腸出血而導致黑便的……
茶素醫院裡,老居抵抗了好久,流感還是來了。
如果說,流感是緩慢進行的,比如今天一個,明天兩個,然後七個八個這樣其實也不用緊張,但這玩意就像是毛頭小子第一次一樣,你不知道他什麼時候會噴薄而出,而且說噴就直接全都出來了。
原本再堅持堅持,今年就過去了。
結果,就是一個周末,某個商場舉行了什麼年底促銷,然後當天晚上,茶素醫院的急診中心裡,就像是大家提前約好的一樣,大人萎靡不振,小孩燥熱難捱,咳咳咳的聲音在大廳裡起此彼伏。
在一夜之間,流感病毒就把茶素這個城市撕開了一道洶湧的口子。
急診中心,平日寬敞明亮的候診區,此刻已被黑壓壓的人潮徹底淹冇。長椅上坐滿了人,過道裡蹲滿了人,連掛號窗口前的空地都擠靠著裹著厚厚棉衣、麵色潮紅或蒼白的身影。
空氣渾濁得仿佛凝固,消毒水氣味都幾乎被汗味、藥味、以及某種疾病特有的酸腐氣息給壓製的冇有了味道。
四麵八方的咳嗽聲彙成了一片持續不斷、令人心悸的強噪音,這玩意就像是塑料鋸木頭一樣,聽著就格外的難受。
而且這聲音千奇百怪,有成年人壓抑沉悶的、從胸腔深處發出的重咳,仿佛要把五臟六腑都震出來。
有孩子尖銳急促的、帶著哭腔的犬吠樣咳嗽,聽得人心頭發緊;還有老人有氣無力、卻綿延不絕的淺咳,每一聲都透著虛弱。其間夾雜著嬰兒撕心裂肺的啼哭、患者粗重的喘息、以及家屬焦急的呼喚和詢問,混合成一股令人窒息的聲浪,衝擊著每個人的耳膜和神經。
醫護人員這個時候,已經不光是急診中心的了,有穿著粉色的兒科護士,有穿著青色帶著花帽子的icu護士。
她們的身影在人群中快速穿梭,像是逆流而上的魚。測體溫、量血壓、詢問病史……簡單的動作在成百上千次的重複中,變成了機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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