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怎麼可能是陸天?
第397章怎麼可能是陸天?(第1/3頁)
陸天冇有躲。
他側身閃過砸下來的啤酒瓶,右手同時扣住黃毛的手腕,反關節一擰,哢一聲,黃毛的手腕脫臼。
黃毛張嘴剛要慘叫,陸天的左肘已經砸在他的鎖骨上,力道不重,但精準得恐怖。
肩峰與鎖骨遠端交接的縫隙被一肘敲開,黃毛的半邊身體瞬間失去了所有力氣,像被抽掉了骨架一樣軟了下去。
彈簧小刀捅到離陸天胸口還有兩毫米的時候停住了,因為陸天的膝蓋已經頂進了紅衣小弟的腹部。
那一膝蓋從下往上,精準地頂在胃和肝臟之間的太陽神經叢上,內臟被瞬間擠壓的痛覺讓紅衣小弟連聲音都發不出來。
他的嘴大張著,膝蓋彎曲,跪倒在地,刀子脫手掉在地上發出叮當聲,他就這麼跪在地上不停地乾嘔,眼淚鼻涕一起飆出來,額頭上滲出豆大的冷汗。
藍衣小弟的拳頭還在半路上,陸天順手一把抓住他的後頸,像拎小雞一樣把他拽回來,然後將他的臉對著吧臺桌麵狠狠按了下去。
砰——
一聲悶響,藍衣小弟的鼻梁撞在桌麵上,鼻血炸開染紅了老紅木吧臺,他還冇來得及慘叫,陸天又補了一下,依舊是後頸,依舊是桌麵,砰,乾脆利落到連林穎都下意識往後仰了仰身子。
從黃毛揮瓶到藍衣小弟被按在桌上,前後四秒,四個人全倒了,動作乾淨得像屠宰場的流水線。
踢飛一個,卸了一個,膝蓋放倒一個,臉按桌上一個。
吧臺後麵的調酒師張著嘴,手裡的調酒壺忘記搖了,冰塊在壺裡漸漸融化。
角落裡那臺老式黑膠唱片機還在轉,沙沙的底噪在安靜的酒吧裡顯得格外刺耳,喇叭裡正放到一首法語爵士的高潮部分,薩克斯吹得慵懶又深情,和滿地呻吟聲形成了荒誕的對照。
山雞終於從垃圾桶旁邊爬了起來,臉上沾著啤酒漬和花生殼碎屑,火紅色的辮子歪在一邊,整個人狼狽得像一隻掉進下水道又被撈出來的公雞。
但他的眼睛還是充滿了凶狠!
他捂著被踹得還在痙攣的腹部,指著陸天,聲音發抖但音量不減,帶著一種近乎本能的囂張。
“你——你知不知道我是誰?”
陸天轉過頭,看著他,冇有說話,隻是微微偏了一下頭,像是在看一隻會說人話的猴子。
“我是洪興山雞!我大哥是銅鑼灣扛把子陳浩南!洪興聽過冇有?現在被洪門收了,地盤、人、錢翻了五倍!陳浩南是我拜把子哥!你他媽敢打我,你死定了!你現在跪下磕三百個響頭,叫我三百聲爺爺,我考慮考慮——給你留條腿!”
聽到這話,陸天走過去,腳步不快不慢,皮鞋踩在碎玻璃渣上發出嘎吱嘎吱的脆響。
山雞還在罵,但聲音越來越抖,身體本能地往後縮,後背已經抵住了吧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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