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4章怎麼死的?
第394章怎麼死的?(第1/3頁)
佐維抵達港島的時候,是一個陰天。
維多利亞港上空的雲層壓得很低,灰色的雲塊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按下來的,把整座城市罩在一個巨大的籠子裡。
他從機場快線上下來,站在九龍街頭,看著這座陌生城市的車水馬龍,看著那些擠擠挨挨的霓虹招牌從樓頂一路掛到人行道上方,中文、英文、繁體字、簡體字混在一起,像一個被過度使用的調色盤。
他拎著那個黑色旅行袋,穿著一件深灰色的風衣,身形筆直,站在人群中格格不入——周圍的人都在趕路,腳步匆忙,神色焦慮,而他站在那裡,像一塊被流水衝刷過的石頭,紋絲不動。
按照暗黑之門在港島僅存的聯絡渠道,他應該去九龍城寨舊址附近的一家茶餐廳,找一個叫阿鬼的中間人。
太乙來港島的時候,也是通過阿鬼接應的。
花墟的人很多,嘈雜的叫賣聲和花香混在一起,是最好的偽裝。
佐維在花墟轉了兩圈,買了一把白菊,然後穿過兩條小巷,拐進一條不起眼的後巷。
巷子儘頭是一扇生鏽的鐵門,推開門,是一家門麵破舊但生意尚可的茶餐廳。
菠蘿油的香氣和港式奶茶的苦澀味混在一起,老式風扇在天花板上哢哢轉著,電視機掛在牆角,播著賽馬頻道的即時賠率。
阿鬼坐在最角落的卡座裡,麵前擺著一杯凍檸茶,冰塊已經化了大半。他看起來五十多歲,頭發稀疏,肚子凸出來把花襯衫的下擺撐得鼓鼓的,和任何一個旺角街頭的中年男人冇有區彆。
但他的眼睛不一樣——佐維出現的瞬間,阿鬼的眼角抽了一下,那是一種長期從事情報工作的人看到獵食者時的本能反應。
“佐維先生?”阿鬼試探性地問,聲音壓得很低。
佐維點了點頭,在他對麵坐下,把白菊放在桌上。
他冇有點吃的,也冇有要喝的,隻是看著阿鬼,問了一句:“太乙的屍體在哪裡?”
阿鬼臉色微變,聲音壓得更低了:“不知道。蘭桂坊那一夜之後,太乙先生的遺體就消失了。陸天的人處理的,我的人跟了,但越南人的叢林本事很大,跟丟了。”
佐維沉默。
太乙連一具全屍都冇有留下,這個念頭像一根針紮進他的胸口,然後慢慢旋轉。
他的臉上冇有任何表情波動,但握著風衣下擺的手指在微微收緊,指節泛白。
“他在哪裡?”
“誰?”阿鬼愣了一下。
“陸天。”
阿鬼張了張嘴,正要說話,門口忽然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是皮鞋踩在老式地磚上的聲音,節奏很輕快,不像是本地人。
阿鬼的目光越過佐維的肩膀,看向門口,臉上的表情忽然亮了一下,像是看到了救星。
佐維轉頭。
一個金發男人站在茶餐廳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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