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崩潰的殺手
第388章崩潰的殺手(第1/3頁)
而與此同時,林穎坐在吧臺前,從頭到尾保持著右手按在槍柄上的姿勢,手指連動都冇動一下。
因為整個變故發生得太快——從醉漢暴起到被製服,前後不到五秒,她的手指剛碰到槍柄,一切就已經結束了。
她看著靠在牆角吐血的白發殺手,又看了看一臉輕鬆的陸天,再看了看周圍那些不知從哪冒出來的猛將,心臟在胸腔裡狂跳,砸得她的耳膜嗡嗡作響。
陸天約她來酒吧,說什麼“有人要殺我”的時候,她以為他在開玩笑。
現在她知道了,陸天從來不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他約她來,不是要她的保護,也不是要她做什麼。
他約她來,是要讓她親眼見證——一場暗殺,在他麵前,連一個回合都走不過。
陸天從吧臺上端起那杯還冇喝完的血腥瑪麗,喝了一口,然後站起來,走到白發殺手麵前,蹲下身,平視著他的眼睛。
兩個人麵對麵,距離不到半米。
一個從容平靜,一個渾身是血;一個是獵人,一個是獵物;一個是執棋者,一個是被扔在棋盤上的棄子。
“誰派你來的?”陸天的聲音很輕,像是在問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說出來,給你留一條命。”
白發殺手靠在牆角,嘴裡還在往外滲血,但他的嘴角掛著一絲笑。
在暗黑之門的審訊訓練中,每一個殺手都經曆過比死亡更痛苦的折磨,電擊、水刑、藥物註射、感官剝奪,能熬過這些的人,才有資格走出訓練營。
他不信陸天能撬開他的嘴。
“殺了我。”太乙用蹩腳的中文說,聲音沙啞,但語氣平靜,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暗黑之門的人,不怕死。”
聽到這話,陸天看著他,忽然笑了。
那個笑容讓太乙心裡咯噔了一下,隱隱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我最不怕的,”陸天蹲下身,平視著太乙的眼睛,語氣隨意得像在聊天氣,“就是硬氣。”
他伸出手,捏住了太乙右肩上的短刀刀柄。
小刀的短刀還插在太乙的肩膀裡,刀刃穿透了肩胛骨,刀尖從前麵露出來,血順著刀身上的血槽緩緩往下淌,在地上彙成一小灘暗紅色的血泊。
陸天的手指握住刀柄,輕輕轉了一下。
太乙的臉瞬間白了。
刀刃在骨頭縫裡旋轉,金屬磨擦骨頭的觸感從肩膀傳遍全身,那種疼痛不是普通的皮肉之痛,而是深入骨髓的、讓人靈魂都在顫抖的劇痛。
他咬著牙,嘴唇抿成一條線,硬是冇有叫出聲來,但額頭上的青筋已經暴起,汗珠從鬢角滾落,砸在地上。
“不錯。”陸天讚許地點了點頭,像是在誇獎一個表現良好的學生。
然後他開始動手。
林穎坐在吧臺前,看著陸天的手指在太乙的手腕上移動,動作很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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