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那是天哥哥
第84章那是天哥哥(第2/3頁)
比我強十倍的射手。部隊裡的那種神槍手，能在四百米外打中一枚硬幣的那種。那樣擊斃概率能提高到百分之五十。”
蕭晴的手指攥緊了對講機，指節發白。
百分之五十，還是一半的可能會打中人質。她不能賭。
樓下，人群中，陸天推著二八大杠擠到了警戒線前麵。
他看到了那間破碎窗戶裡的畫麵——小月的臉慘白如紙，劫匪的槍口抵著她的太陽穴，她的嘴唇在動，不知道在說什麼。
他的瞳孔猛地縮緊了。
他想起小時候，小月跟在他屁股後麵跑，摔倒了，他把她扶起來，她用臟兮兮的手擦眼淚，哭完又笑了。
他想起前幾天晚上，在中學門口，他從幾個混混手裡把她救下來，她坐在二八大杠後座上，攥著他的衣擺，一路冇說話。
他想起昨天回家送禮物時，她站在門口接過書，抬起頭看他的眼神，很亮。
陸天轉身朝教學樓後麵跑去。
樓下，時間在一秒一秒地流逝。
蕭晴看了一眼手表——九分鐘了。
她的後背全是汗，握著喇叭的手在微微發抖。“陳虎，錢已經在路上了，你再等等——”
“等不了！”
劫匪的聲音從教室裡炸開，瘋狂而暴躁，“還有三十秒！三十秒看不到錢，我就開槍！我數到十！”
他開始數。“十！”
聲音從破碎的窗戶裡傳出來，像死神的腳步聲。
蕭晴的臉白了。
“九！”
小月的身體猛地一顫，眼淚無聲地湧了出來。
她想起爸爸，想起他拄著拐杖在巷口等她放學的樣子；她想起天哥哥，想起他騎二八大杠載著她穿過老街，後背寬寬的，擋住了所有的風。
她不想死，她還冇好好跟爸爸說過“我愛你”，還冇跟天哥哥說“謝謝”。
“八！”
蕭晴的手按在槍套上，想衝進去。
她知道衝進去的後果——劫匪會開槍，小月會死。但她不能不試。
“七！”
狙擊手趴在樓頂，瞄準鏡裡的十字線在劫匪的半個腦袋上晃來晃去，無法鎖定。
他的手指搭在扳機上，始終不敢扣下。汗珠從額頭上滴下來，落在瞄準鏡上，模糊了視線。
“六！”
“五！”
人群中傳來哭聲。有家長癱在地上，被旁邊的人扶著。有學生捂住了眼睛，不敢看。
“四！”
“三！”
狙擊手閉上了眼睛。
他知道，數到一的時候，他必須開槍。即使隻有百分之十的概率，他也要賭一把。
“二！”
就在劫匪的嘴張開，準備喊出最後一個數字的時候——“嘭！”槍聲炸響了。
不是手槍的聲音，是狙擊槍的聲音，沉悶而暴烈，像一聲悶雷在教學樓上方炸開。
那聲音從樓頂傳來，撕裂了空氣，撕裂了所有人的耳膜，在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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