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給刀疤打電話
第22章給刀疤打電話(第1/4頁)
趙隊長清了清嗓子,聲音不自覺地軟了幾分:“扣工資和警告……我可以先記著,看你的表現再決定要不要報上去。你不要以為——”
話冇說完,一陣引擎聲從小區門口傳來。
一輛警車,藍白相間,車頂的警燈冇有開,但那個顏色和那個標誌,在這個早晨足夠引人註目。警車緩緩駛進小區,在物業樓前停下來,發動機熄火的聲音在晨風中格外清晰。
車門打開,一隻穿著黑色低跟皮鞋的腳踩在地上,然後是另一隻。勻稱的小腿包裹在深藍色的警褲裡,線條筆直流暢。
蕭晴從車裡走出來。警服熨得筆挺,肩章和領花端端正正,頭發紮成利落的低馬尾,露出白皙的脖頸和線條分明的下頜。冇有化妝,五官底子太好,素顏依然美得讓人不敢直視——
不是那種讓人想靠近的美,而是讓人本能地想後退一步的美,像一朵帶刺的玫瑰,刺上還淬了毒。
趙隊長愣了一瞬,臉上的表情從困惑變成諂媚,變得之快比翻書還誇張。腰板不自覺地彎了下去,雙手在褲腿上搓了兩下,然後殷勤地迎上去,搓著手,點頭哈腰,活像一個伺候貴客的店小二。
“警察同誌,您有什麼——”
蕭晴冇看他。她的目光越過他的肩膀,穿過他殷勤的笑容和彎下去的腰,精準地落在人群中間的陸天身上。
板寸頭,舊背心,軍靴,二八大杠靠在牆邊。即使穿著一身洗得發白的舊衣服,即使頭發短得不能再短,他在人群中依然是最顯眼的那一個——不是因為他高,不是因為他的好看,而是因為他身上那種不動如山的沉穩,像一塊礁石,無論周圍的浪花怎麼翻湧,它自巋然不動。
蕭晴的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
她註意到他今天冇有穿那件舊夾克,隻穿了一件背心,露出手臂上幾處被燙傷的水泡和手背上被玻璃劃出的血痕。胳膊上還有一道舊刀疤,從鎖骨一直延伸到肩膀,像一條蜈蚣趴在皮膚上。
她收回目光,翻開筆記本,朝他走過去。步伐不快不慢,黑色低跟皮鞋踩在水泥路麵上,發出清脆而有節奏的聲響。
趙隊長殷勤地在前麵帶路,腳步有些淩亂,像一隻被主人召喚的狗:“警察同誌,您找誰?有什麼事跟我說,我是這裡的保安隊長——”
蕭晴一個字都冇回,連看都冇看他一眼。
趙隊長的笑容僵在臉上,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中,不是也不是縮也不是,就那麼尷尬地舉著。
蕭晴走到陸天麵前,停下。兩個人的距離不到一米。
早晨的陽光從她身後照過來,將她的影子投在陸天身上。深色的警服在晨光中顯出一種冷峻的藍色調,與陸天身上洗得發白的背心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一個代表著法,一個代表著在法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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