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有個伴兒
第六十六章有個伴兒(第1/4頁)
孫曉強和老道就這樣看著月城端出電磁爐擺放著碗筷,一老一少呆若木雞。
臥槽,
一個喊著要吃人就很誇張了好吧,
你這邊直接擺出碗筷鍋具來了,
你們倆腦子都有問題麼!
二人相信,如果此時梁川再說一下自己想要什麼口味,月城會毫不猶豫地去菜市場買調料,而且還會帶著適合的配菜一起回來。
女孩兒還是不說話,哪怕麵對梁川這種威脅,她依舊不發一言,似乎梁川所說的“吃”掉她,對於她來說,也無所謂。
梁川慢慢地鬆開手,他在克製著自己的那種情緒,
那種渴望,對脫離行屍走肉狀態的渴望,對能夠正常入睡正常吃飯能重新擁有正常人生活的渴望,他需要克製自己,至少在目前,他需要克製一下!
女孩兒身體一鬆,但臉上的痛苦之色並冇有消失,在剛才梁川的刺激和壓製之下,女孩好不容易一直壓抑著的疲憊感正在如同潮水一般襲來,就像是決了口子的河堤,因為之前蓄水過高,所以一旦崩潰,那麼迎來的將是可怕的洪流。
但她是睡不著的,隻能在這種無法入睡且會一直保持清醒的狀態下承受著無比困乏無比渴望睡眠的折磨,它超越了世間任何一種酷刑,根本就讓你……難以想象和難以理解。
梁川經曆過這些,所以清楚地知道女孩現在到底有多難受,有多難熬,你仿佛覺得,自己身上的每一塊肌肉,每一個細胞,都正被放在油鍋裡反複地煎炸一樣,細致入微的痛感,密密麻麻,你感覺自己不是一個人,而是一個蜂巢,無數隻蜜蜂在你體內鑽來鑽去,並且發出“嗡嗡嗡”的聲音。
問是問不出來了,梁川是真想把她給吃掉拚一拚運氣,但他又擔心萬一不是這種操作方式的話,自己是很難再找到第二個同類了,他,可能隻有這一次機會,因為試驗品是唯一的。
女孩兒慢慢地抬起頭,
她的嘴角露出了一抹嘲諷的微笑,
是的,
在自身正在承受難以想象的痛苦之時,
她依舊不忘對梁川施以嘲諷。
梁川點點頭,伸手指了指這個“不知好歹”倔強到幾乎讓人不可思議的女孩。
猛地,
梁川拿起地上掉落的針頭對著女孩的肩膀位置直接紮了進去。
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針筒裡冇有藥劑,但這種單純地針紮痛苦也是常人難以忍受的。
但女孩眼中的笑意越來越濃鬱,
她依舊在嘲諷梁川,
嘲諷他的瞻前顧後,
嘲諷他的顧此失彼,
嘲諷他哪怕作為勝利者卻依舊毫無所得的窘迫。
她輸了,
在這次誰都冇能預料到的遭遇之中,
她輸了。
但她此時卻像是一個勝利者一樣,但她的這種行為,隻會進一步地刺激到梁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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