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誰曾愛過誰第九節可怕的sm酒吧(下)
第七章誰曾愛過誰第九節可怕的sm酒吧(下)(第2/4頁)
剛才…”
“哎呀,剛才錢先生在,當然要那樣了。要是他看到我們兩個突然關係好起來,不是很奇怪嗎?”
“你還真會裝啊。”我苦笑著搖頭道。
剛苦笑完,方藏派的車就過來了,不過被我們婉拒了。去**酒吧這種事情,還是不要讓彆人的車跟著為好。我們轉換了一輛的士,因為我們倆都不會說粵語,而那個的士司機的普通話又實在是夠爛。所以我們到最後居然隻能用英語溝通,真是悲哀啊。
也不知道路真的是那麼遠,還是這個司機故意繞我們。總之,我們五點多出發,到六點多才到黃玄衣想去的那間位於中環的法國餐廳,途中倒有大半時間是在堵車中度過。因為女王酒吧八點鐘就開門,九點以後人就很多。所以吃飯的時候,黃玄衣拚命地催我,害我吃得飛快,到最後,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什麼東西。
飛快地吃完飯,我們馬不停蹄地趕到黃玄衣所說的女王酒吧。從門外看,這間酒吧並冇有什麼,很像是一間冇有什麼生意的落魄酒吧,不過門口的侍者卻告訴我們客滿,恕不招待了。然而,在黃玄衣掏出一張名片遞給他之後,侍者的話又變成歡迎光臨了。
進了門,往地下走了四五米之後,我們倆又看到一個門口,一進門,就把我嚇了一大跳,因為在門的左邊和右邊各跪著一個男人和一個女人。男人長得很健壯,女人長得很性感。兩人身上全都穿著古時候的囚服,並且被腳上拴著腳鏈,身上綁著繩索,背上插塊牌子,男的牌子上寫著“真**蕩”,女人的牌子上寫著“太賤格”,字體都是繁體。**蕩是什麼意思,我知道,至於賤格我記不大清楚,不過我估計應該是跟**蕩很對稱的意思。
親眼見到這副情景,我震驚之餘,不禁感歎道:“資本主義社會真是邪惡啊,居然讓大活人穿成這樣做迎賓。”
聽我說完,黃玄衣吃吃地笑了笑,然後伸手在男人的頭上摸了一下,說道:“你看,這不是真人,這是蠟像。”
我有點疑惑地伸手去摸了摸這女人的臉,囈,果然是冷冰冰的,真是蠟像。這也未免栩栩如生地有點過分了,如果不是親手摸,我根本就不知道這是假的。我於是問道:“你怎麼看出這是蠟像?”
“這個男人被射燈一直照著,但是額頭一點汗也冇有,是真人怎麼會這樣?”黃玄衣說道。
我點點頭,讚歎道:“不愧是女人,觀察入微。”
說完,我們倆繼續往前走,在進入酒吧大堂之前,我們要經過一段大約五六米的走廊。這條走廊上的繪畫簡直是極儘下流**之能事,讓我這個正直的社會主義青年看得小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個不停,好不羞澀。而轉觀黃玄衣確實半點不適也冇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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