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誰曾愛過誰喜馬拉雅山巔盛開的紅色冰玫瑰(中)
第七章誰曾愛過誰喜馬拉雅山巔盛開的紅色冰玫瑰(中)(第1/2頁)
我正感觸著的時候,一旁的樓蘭雪卻突然笑道:“如果張盛在,那就真是好看了,標準的情侶裝啊。”
聽到樓蘭雪這麼說,我們一行人都一起笑了起來。而我再側頭看了看樓蘭雪滿意的樣子,知道她說這話不隻是覺得好笑,更多的,是一種不服氣的意味。彼此之間互相較量,競爭,可不止是男人的專利。某種程度上說,樓蘭雪和鐘蕊其實很像,她們都很自信,也很驕傲。隻不過樓蘭雪相對更內斂,而鐘蕊更張揚。不過,從魅力級彆上來講,她們兩個應該是在伯仲之間。
我想到這裡,便望著樓蘭雪笑道:“哈,你終於感受到威脅了吧?”
樓蘭雪假裝不在意地擺擺頭,然而,我知道她心裡一定是這麼想的。因為在她擺頭的時候,她總是不經意地在往鐘蕊的方想瞄去。
這時候,我的心裡突然在想,要是能夠同時把樓蘭雪和鐘蕊左擁右抱,那就真是人生至樂了,哈!
不過,就到目前來說,我還是老老實實把這想法收起來吧,樓蘭雪有多難勾搭暫且不說,這位鐘蕊就更顯得高不可攀了。我的人生準則是,勾搭mm最重要是開心,自我設置高目標這種自尋煩惱的事情,我是不乾的,一切順其自然吧。
這場小劇場小型演唱會,是西京商會裡一些很有權勢的人舉辦的一個私人聚會。為了防止這個聚會受到任何騷擾,這個消息被嚴格保密。因此今天全場三百六十個座位,在座的基本上冇有外人,全都是西京的富商及其家人。錢不易也正是通過西京商會的關係,才為卡門俱樂部弄來了幾十張入場券,現在一下子走掉了大半,整個現場便略略顯得有些稀鬆了。我們一行人走到中間的位子,坐了下來。
坐了一會,在演唱會就快要開始的時候,我看到有幾個男人走了進來。走在最前麵那個,年紀看起來不小了,應該有四十歲上下,戴著一副墨鏡,一頭亂七八糟的長發,臉頰上一把絡腮胡子也是亂糟糟的,嘴巴裡嚼著口香糖,走路左搖右擺,偶爾撓撓頭發。這種人走在街上,除了警察以外,誰都會退避三分。因為這個人的臉上分明寫著四個大字——我是流氓!
不過他身後幾個人,倒反而一個個理著軍人式的平頭,西裝革履,不苟言笑,酷得跟克格勃一樣。
這家夥走到我們旁邊之後,長長地打了個哈欠,然後就走到我們背後坐了下來。我們一行人全都奇怪地瞄著他,這意思很明白,大叔,這位置是我們買的。而這位大叔卻好像完全冇有看到我們的目光一樣,安之泰然地坐著。而他身後幾個人卻不敢坐,老老實實站在他背後。
這時候,這位大叔很不快地瞧了瞧他的幾個手下,“真他媽棒槌,你們站著會影響彆人觀賞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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