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56鴿子與老鷹的敘事詩(8)
256鴿子與老鷹的敘事詩(8)(第3/5頁)
說離開卡德拉的時候月光舟還是隻野鴨的話,現在這條船已經徹底蛻變成天鵝了。原本由於大部分都是木質的而顯得色彩暗淡的翅膀現在閃耀著金屬特有的光澤,原本圓不溜秋的主船體經過擴展之後終於和機翼有了比較圓滑地過度,再也不會給人一種在雪茄煙上直接插上一對翅膀的生硬感覺了,鵝蛋型的艦橋船體也被改造成了更加符合空氣動力學的流線型----現在整個月光舟地主體曲線就如蘇霍伊係列的飛機一般,又苗條又漂亮。
仰望著這樣的月光舟。徐向北忽然產生了某種疑問,自啟航之後開始----不,是從自己來到異界之後開始,自己究竟有冇有得到成長呢?而在這段旅程中。自己又追尋到了什麼呢?
最初的時候僅僅是為了自食其力的生存下去才會努力的做快遞,然後又在非自願的情況下卷入了一係列地事件直到走到現在,雖然旅程開始之後他徐向北為了承擔起保護月光舟地擔子而確實的采取了相當程度的主動,但是這樣就夠了麼,自己究竟在追求著什麼呢?他徐向北究竟是為了什麼才進行這樣的旅程的呢?就算在旅程的最後月光舟一行找齊了辛德蕾拉的其他幾個配件,發掘出了曆史的真相,他徐向北在這個結果裡麵追尋的。究竟是何物?
徐向北低下頭。看著自己的手。傳說中鋼琴家地手因為經常鍛煉而總是顯得很纖細很漂亮,是不是真地徐向北不知道,但是他的手大概是因為經常和鍵盤還有手柄以及街機麵板接觸而顯得纖細異常,到了異界之後經曆了那麼些風吹雨打這纖細的手終於不會在讓人以為是“女人的手”了,卻依然纖細得能清晰的看見每個手指的每個指節。
看著自己的手,那個早在穿越之前就困擾了徐向北許久地問題再次浮現:這對纖細地手究竟呢抓住何物?
還是說其實自己已經抓住了最重要的東西,所以應該現在就結束旅程然後找個地方和辛德蕾拉她們安靜地生活下去----就像奧拓斯達大叔一樣?
“思考吧,意義本身就隱藏在思考這個行為當中。”先知味道很重的話語從徐向北身後傳來,說這話的聲音確是徐向北異常熟悉的,徐向北回過頭。果然看見希達站在自己的身後。
“啊。辛苦你了,專程跑來開導我。”可能是因為不甘心就這樣被說中心事吧,徐向北口氣有些不善的回應道,“先知類角色還真是辛苦啊!”
可是希達完全冇有把這放在心上,她臉上那知性的笑容使她給人的感覺像極了各種遊戲小說電影裡都很常見的那種全知全能並且喜歡開導主角的先知們,希達就帶著這樣的笑容,對徐向北說道:“剛剛那是附送的服務!我過來其實是有彆的事情要告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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