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唐紈絝公子初到大唐17.修煉
大唐紈絝公子初到大唐17.修煉(第4/5頁)
啊,他趕緊上前安慰母親:“娘,是孩兒不好,孩兒傷了娘的心,罰孩兒早上連蹲馬步三炷香。”說完他趕緊認認真真地紮起馬步來。
竇鳳不禁破涕為笑,對這無賴兒子她是打也不是罵也不是,心中甚是無奈。
“凜兒,若是你安安生生地呆在長安城,一世相安。娘也不舍你這般勞累,這大太陽射的,娘心中也不好過。可你卻偏偏不懂事,應是要上戰場打仗。你也不要怪娘心狠。”竇鳳說著說著,剛收住的眼淚,又有湧出之勢。
正是兒行千裡母擔憂。無論是古代還是現代,這母親愛子之心是無所不至,孩子誌在四方,在家的母親卻是朝夕懸望,兩眼望穿,心隨千裡遠,病逐一愁來。
長孫凜黯然,他默默安慰了母親之後,默默地紮起馬步。剛到這個朝代,他是享儘了這位母親毫無顧忌的溺愛,那時風平浪靜,強勢的母親認為自己能為孩子撐起保護傘,因此對兒子的態度隻有溫柔和縱容。而當母親現兒子即將離開自己的護萌,單獨去麵對惡劣的環境,強硬的對手,軟弱的母親卻是態度強硬,督促自己兒子勤奮練功。
他想起了自己前世的媽媽。媽媽是個很普通的女子,她知道以後兒子要麵對的是競爭激烈的社會,為人父母的她知道自己以後無力給兒子抵住現代社會不見血的戰場,唯有能做的是敦促兒子勤奮修煉保身之功。天下的母親都是一樣的。
之後的幾天竇鳳現這個平常愛瞎鬨的孩子倒是老老實實的按照自己的規劃煉基本功,而且更為勤奮刻苦。除了手腿綁上沙袋外,還有許多新鮮卻危險的方法。諸如在牆麵上攀爬跳躍,長期匍匐前行。看得竇鳳心驚膽戰,數次都要叫停,卻又硬生生的咽回,含淚靜觀。
兩周強度極大的操練下來,長孫凜的身體已經出現了變化。手腿部分已經出現了肌肉的弧度,身上虛鬆的肌肉開始結實,度明顯加快,身體力量也是劇增。這都是實打實的身體修煉,長孫凜冇有使用跟他一起穿越的內功。這人的身體和內力實際上就如同盛水的罐子,這罐子若是脆弱易破,那麼你就不能使勁搖晃,否則水在罐子裡的動力就足以把這罐子給衝破。同樣的道理,若是長孫凜以虛弱之體去迎戰武林高手,即使內力不輸予對方,他也會因為身體承受不住而全身爆破而亡,這身體冇有了,再強的內力也是假的。
竇鳳雖然每日都陪伴兒子訓練,但她也能看出兒子身體的漸漸變化。白皙的皮膚被白日的陽光鍍上了一層銅色,身體也開始結實起來,行走是風風火火,動作的爆力極強。她雖然還是擔心,不過也在為兒子的聽話和改變感到高興。隻可惜兒子呆家的時間不多,如若再多上一個月,便可開始修行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