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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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墨小時候的喜歡的,不過名字也頗有些文人的氣息,什麼“翠堤春曉”,“赤壁遺風”,“楓橋晚照”,曾子墨一邊吃一邊如數家珍的詳細介紹每道菜的來曆,讓我大開眼界。
“正如陸文夫說的那樣,蘇州的家常菜都比較簡樸,但是簡樸並不馬虎,蘇州的精致,有些已經完全脫離了實際生活的需要!”曾子墨說。
“是呀,聽說蘇州女人切一塊豆腐乾都能切兩個小時!”
“蘇州女人就是善於從這種細墨功夫裡麵找到生活的樂趣,不過我們這代人好像都每這種耐心!”
“是呀,現在社會講究效率,要是這個飯館的廚子切個豆腐乾都要兩個小時,那一天工作八小時隻能切四塊,就就杯老板炒了!”
曾子墨告訴我,小三子他媽媽做菜就很精細,有一次做了一個炒綠豆芽,她把一根一根的雞絲嵌在綠豆芽裡,簡直像是做蘇州刺繡。
這頓飯吃了兩個小時,我們走出飯館的時候,一輪彎月掛在朗晴的夜空。在路上,曾子墨突然問我:“剛才你在飯店說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