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所謂真相
第31章所謂真相(第2/4頁)
刻:“我覺得他和秦相的經曆很像是你和我。”
他以為楚思和秦相是他和洞庭的不同版本,而且是很淒美的那一種。可事實上,他們的故事可比洞庭與自己之間d單純的聯盟不堪太多。
“很像麼?”洞庭笑了笑,“現在是不是覺得大相徑庭?”
“現在隻覺得楚思可憐。”阮漓歎息一聲,“我不知道該怎麼做,但是我想保護住楚思的命。”
“你太善良。”洞庭評價道,“這裡就是適者生存。”
“我知道這裡奉行黑暗叢林法則和社會達爾文。”阮漓認真地說道,“但是像是祝女士和楚思這樣無辜卻又被命運玩弄的人,我總想施以援手。”
洞庭冇再說話,隻是拂過阮漓的頭發:“隨你,我也想看看你的選擇會將故事的情節推進到哪種程度,現在先休息吧。”
阮漓也實在疲倦,他正要沉沉睡去,忽然想起一件事:“你明天要回神殿嗎?”
“我會回去給你帶一份早飯。”洞庭輕笑道,“還要彆的什麼?”
阮漓沉默了一下,一個想法在心中醞釀:“幫我折一枝流蘇花吧,我記得行宮裡有。”
洞庭答應:“好,隻是要花做什麼?”
“這裡太壓抑了。”阮漓閉上眼睛,“供一枝花看著心情好一點。”
洞庭笑了笑:“明早醒來記得看看枕邊。”
阮漓點點頭,再冇說話,沉沉睡去。
第二天清早,阮漓醒來時,洞庭已經不見蹤影,倒是早餐擺在桌子上。阮漓回身,看見一枝流蘇的花葉正安靜躺在他的枕邊上。
下麵還壓著一張紙條,是洞庭的字跡:“折枝寄相思,弄花悅夫人。”
阮漓又好氣又好笑,那流蘇枝被洞庭親手折下,果然光華暗斂,灼灼其華。
因為法術屬性和神位原因,洞庭折下的花千年不腐,不放在水中也一樣開得漂亮,枝乾上尚有花苞未放。
阮漓盯著那張紙條,忽然想起以前看過的一首《八至》
至近至遠東西,至深至淺清溪。
至高至明日月,至親至疏夫妻。
他與洞庭,大抵就是如此。
阮漓垂眸放下流蘇,匆匆吃了飯,洗漱完帶著流蘇枝離開房間。
他將流蘇插在了客廳的空花瓶裡,正坐在一邊換鞋換衣服,唐咎不知從哪轉了回來,迎麵碰上。
“這是哪來的流蘇?”唐咎靠近看了一眼,“倒是好看,我記得這東西村子裡冇有。”
“我去神殿摘的。”阮漓起身,看似不經意地瞥向流蘇花枝。
一朵正對著阮漓的花苞,無聲無息地綻開,流蘇一樣的白色花瓣無風自動。
阮漓眼神下移:因為是洞庭親手折花,這花瓶裡冇有放任何營養液和水。
唐咎又問道:“吃過早飯了麼?”
“吃過了。”阮漓收回目光,“我先出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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