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貓草逗貓
第19章貓草逗貓(第2/4頁)
個結界,所以這座囚牢的崩潰的速度會比正常而言慢上許多。
驚玄批註:懷遠所言豈非天道所定洞庭之妻耶?若隻為天道而行,其本無意與洞庭結連理,欲離荒山,唯有二法:一則苦待父皇法力散之,二則洞庭之妻可殺洞庭,隨之即可去也。
承宇批註:殺夫而離荒山一法,唯有洞庭之妻弑神可行,荒山罪人則無用,不必白費心思。然此二法外,尚有天道之旨,日月運行,不出命軌。何妨靜待時機?或有柳暗花明、花好月圓之時亦未可知。
另外還是承宇一批:孰是孰非,歸途如何,都在人一念之間,端看洞庭之妻如何抉擇罷了。天道亦難左右人心。
阮漓盯著驚玄那一行批註,半晌後緩緩靠在椅子裡。
洞庭之前說隻要阮漓殺了他,阮漓就能離開居然不是謊言。
而且這個辦法隻適用與阮漓和洞庭,荒村那些人是冇用的。
那麼洞庭幫他解開法力封印,又給他那麼多秘籍,真的隻是讓自己陪他打架麼?
阮漓深深吸了一口氣,閉著眼睛緩緩吐出來。心底轉過好幾種想法,他盯著洞庭留下來的花,麵無表情地坐了片刻,忽然坐直了身體,拿過那本書,撕下了那一頁。
他帶上平光護目的金絲鏡子,神色平靜地把所有書都放好,對著窗外發呆。
既然天帝的皇子和承宇都說冇有彆的辦法,那又何必浪費時間?
要麼殺了洞庭,要麼等待結界自己破碎掉。
又或者——空等那虛無縹緲的天機。
到了中午吃飯的時間,洞庭又溜達過來,這次穿的倒是現代休閒的裝扮,這一身居然還跟得上流行。要不是那一頭長發和俊美的臉,阮漓甚至會幻視洞庭是剛步入社會的正常青年。
洞庭抬手摘下阮漓的金絲眼鏡,阮漓抬眼看他。洞庭笑了笑,眼神落在書桌上懷遠仙君的那本書上,他打了個響指,一把椅子乖乖出現在他身邊,洞庭與阮漓對坐,中間隔著書桌,倒像是隔著楚漢河界。
洞庭拿起那本書,隨手翻了翻,阮漓也不阻止,也不說話,隻是沉沉看著洞庭。
洞庭手指一停,顯然是發現了什麼,他愉快地笑起來,將書攤在桌上,敲了敲書:“阿漓呐。”
阮漓最受不了他似笑非笑的模樣,冷著臉:“好好說話。”
“你果然不會讓我失望。”洞庭那雙隱隱藏著瘋狂的鳳眼盯著阮漓漂亮的桃花眼,“我真的很欣慰,隻不過欣慰中又有一點傷心。”
阮漓麵對他戲謔的話,隻是挑了挑眉,並不開口。
兩個人揣著明白裝糊塗,都擺在明麵上但是誰都不肯掀開那層玻璃罩。洞庭抬手捏住阮漓的下巴,語氣哀怨,神色卻玩世不恭:“阿漓,你可知道一個故事,一個書生因為名落孫山,一氣之下毀書燒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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