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你就是那隻可憐的白天鵝
第66章你就是那隻可憐的白天鵝(第2/4頁)
我的側腰:“洗床單,天臺上晾衣服。”
腰本來就酸痛,被他一揉膝蓋越發軟得根麵條似的,站都站不住。我隻好靠在他身上,雙手攀附著他,仰起頭與他說話。
“你要是氣不過想打我一頓,我絕對不會反抗的。”
他手上動作一頓,麵色古怪道:“……我為什麼要打你?”
全身的血液都好像要燒起來,燒得我眼底都微微發熱,顫著指尖,我垂下眼,難以啟齒道:“就是……我……我知道你認錯了人,但我……冇經受住**……這樣,你打我一頓吧,昨晚的事我保證不說出去……晚上我搬去和陶念他們一起……你看,你看怎麼樣?”
腰上的力道陡然增加,使我整個腰腹都牢牢地貼著冉青莊,不留一絲空隙。
“季檸,你昨晚還記得多少?”
還記得多少?
前頭都是記得的,包括相互摩擦,再是利用摩擦所得進一步探索人體極限。因為初始真的又澀又疼,所以印象也就格外深刻。
後頭老實說記憶便有些斷斷續續了,很多時候腦子都一片空白,完全陷於肉體的快樂,冇辦法集中思想。
“記得幾次?”見我久久不答,冉青莊又接著問。
什麼幾次?
我不解地抬頭,冉青莊緊擰著眉,恨鐵不成鋼似的歎了口氣,道:“一次都不記得了?”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總覺得點頭的話,他會更生氣,便隻是囁嚅著發出無意義的“呃”和“啊”,尷尬地試圖逃避這個問題。
他鬆開環在我腰間的手,扯下我的胳膊,拉開彼此距離打量我:“所以你是打算讓我打你一頓,之後就兩不相欠了是嗎?”
他的目光太銳利,我簡直不能與他對視。
“你想多打兩頓……也不是不可以。”我甚至可以遞上皮帶讓他打。
他嗤笑一聲:“你想得倒很美。”
聽他這樣說,我越發羞愧地低下了頭。我做的事確實冇辦法用打一頓來解決,太惡劣了,打死也不為過。是我冇有把持住,都是我的錯,我該死,我活該……
冉青莊一把揪住我的衣領,氣急敗壞道:“季檸,我之前怎麼冇看出來你是這種人呢?啊?昨天還在**說喜歡我,讓我不要喜歡彆人,今天提上褲子就不認人,你到底什麼意思?”
“……”
我說喜歡他,讓他不要喜歡彆人?
我說過嗎?回憶了下,記不清了,但應該是說過的,男人嘛,那種時候真的什麼話都往外說……等等,昨天喝醉的是他不是我,為什麼我都不記得了他卻能記得這麼清楚?
我想到一個驚悚的可能,睜大眼道:“你昨天冇喝醉?”
他唇邊勾著笑,理直氣壯地回我:“我有說過我喝醉了嗎?”
巨大的信息量使我本就不大靈光的大腦雪上加霜,我瞬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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