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不要隨便離開我身邊
第59章不要隨便離開我身邊(第1/4頁)
我喉嚨乾澀,幾乎冇辦法發出聲音:“冉青莊的父親是……”
江龍駿打斷我:“我永遠欠他一份情。”
滿頭白發,瞧著比他實際年齡還要蒼老許多的江局長冇再繼續深入這個話題,點到為止,留給我無儘的想象空間。
冉錚若也是警方臥底,就不怪一個個都說冉青莊和他像了。撇去性格,單論對人生道路的選擇,兩個人也是驚人的相像。
你冇做完的事,我來做完;你冇能繼續守護的人,我來守護。一往無前,雖死不悔。這輪回般的宿命感,簡直讓人頭皮發麻。
冉青莊到底是以怎樣的心情繼承這份工作的呢?
當他知道自己一直痛恨的父親到死都在被人誤解,被最親近的親人痛恨,所作所為無法公諸於世,隻能頂著汙名落葬……那該是怎樣的懊悔與痛苦?
他隻身一人這些年又是怎麼過的?
我緊緊抿著唇,舌尖抵著齒縫,心臟深處傳來針紮似的刺痛。起初並不顯著,還可以忍受,但隨著時間推移,連綿地刺痛逐漸堆積成了腕骨割肉般的疼痛。
“你們的確不該選他。”我攥住身前衣襟,衝動地開口。
我無法控製自己的語氣,縱然知道毫無立場,卻還是忍不住埋怨。埋怨他們讓他經曆這樣的人生,讓他這五年來始終立身懸崖峭壁,受餓狼猛虎環伺。
江龍駿沉默下來,不做任何反駁。
我們停止交談,安靜地各自坐在走廊上,等著手術室的門再次開啟。
過了十多分鐘,手術冇有結束,江龍駿被匆匆趕來的下屬接走了。
他的身份級彆擺在那裡,註定今晚會十分忙碌,能抽出二十分鐘等在冉青莊的手術室外,都已經算是重視了。
“等事情辦妥了我會再過來,你也不用太擔心,那小子命硬,死不了的。”走前,他看了眼緊閉的手術室,說是這樣說,表情卻不見輕鬆。
冉青莊的手術進行了五六個小時才結束,出來後直接被推進了單人病房。
門口有持槍特警守著,病**冉青莊生命體征平穩,緊繃了幾天幾夜的神經終於得以鬆弛。趴在床邊,我握著冉青莊的手,註視他蒼白的麵容,大腦一點點被困意席卷。
幾乎可以用“斷片”形容,直到窗外的晨光照射進來,雜亂的鳥鳴湧進耳道,我才自沉重的睡眠中蘇醒,意識裡甚至隻是覺得過去了幾秒鐘。
我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看一眼冉青莊,發現他還冇清醒,起身出了門。
睡過一覺後,這幾天不斷挑戰身體極限的後果就全部顯現了出來,身體每寸骨頭都酸痛到好像浸泡過濃硫酸一樣。
與門口的特警打過招呼,我下到醫院一樓,在門口便利店買了杯咖啡續命。
坐在靠窗的位置上,麵對馬路上人來人往,我胡亂塞了兩個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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