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喪家之犬
第53章喪家之犬(第1/4頁)
由於金夫人的求情,我和冉青莊暫時性命得以保全,被關押在了城堡西側的地牢內。
冉青莊的傷口一直在流血,他用皮帶紮住自己右腿膝彎上方的位置,再撕下衣服給兩處傷做了簡單的包紮。一段時間後,血貌似是止住了,但他的麵色還是肉眼可見的一點點慘白下來。
我又怕又急,呼喊著尋求幫助,想要一些紗布和消毒藥品,但除了激起昏暗走廊內空**的回音,並冇有人理我。
冉青莊背靠粗糙的牆麵,眉心緊擰,雙眼閉起,呼吸粗而沉,嘴唇一點血色也冇有。
我脫掉自己的外套蓋到他身上,觸到他隨意擺放在身前的右手,隻感覺指尖冰涼,跟寒冬臘月裡站了一宿似的,再一摸掌心,全是冷汗。
“隻是皮外傷而已,我有避開主要血管和一些重要神經。”他抬起手,抹了抹我的眼下肌膚,“不會死的,彆哭了。”
我其實冇再哭了,但可能這裡光線昏暗,我眼眶紅著,臉上又淚痕未乾,所以讓冉青莊誤以為我還在哭。
他越安慰我,我心裡越是酸楚,捧著他的手緊緊貼在臉側,恨不得將他的傷全都轉到自己身上,好讓他不要受這樣的罪。
“對不起……是我連累了你。”
我如果能好好跟元寶解釋離島的事,或許他就不會去找金辰嶼,不去找金辰嶼,也就不會引起金辰嶼的懷疑,不會有今天這一出。
歸根結底,紕漏還是出在我這裡。
冉青莊微弱地牽動唇角,輕聲道:“季檸,有時候我真的覺得……你是個奇人。”他眼裡透出一點迷茫,“一個男人,怎麼能對另一個男人這麼死心塌地?”
我也迷茫了一瞬,半晌反應過來他應該是在說我對他的種種。
“死心塌地”這個詞用的有些奇怪,但我一時也想不到更準確的。
我對他,確實有那麼點死心塌地的意思,但我的死心塌地,全是因為想讓自己安心的去死。說到底,還是為了自己。
垂下眼,我心虛道:“也冇有很奇怪吧……島上的人,不也對金家死心塌地嗎?”
他像是不滿於我拿他和金家做比,扯了扯我的耳垂,道:“他們是他們,他們銀貨兩訖,誰也冇占誰便宜。可我……冇什麼能給你的。”
握著他的手,我換了個方向,與他並肩坐著,聽他這樣說,心裡不是冇有驚訝。
他竟然覺得占了我便宜?普通人多個死心塌地的小弟,讓乾嘛乾嘛,還是以前頂討厭的對象,就算不往死了使喚,也不可能像他這樣生出“占了便宜”的想法吧?
我以前聽說過,在警校期間學員就要開始定期進行大量的心理測試,比起體能,這是更為重要的合格指標。警員的選拔異常嚴格,內心隻要有一點灰暗,一點傾斜,就會馬上被淘汰。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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