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寢,不得。
第407章寢,不得。(第3/4頁)
惡形惡狀歡罵一番,還不會有半分愧。
將被子扔到一旁,起身踢門。歎完氣再大口吐氣,她振作精神,要跟向琚對抗到底。因為她遲了一會兒,卻也不是那麼遲,想起來向琚是個很聰明的家夥。如果被他這些“體貼”軟了心腸,她將淒慘過完這輩子。也許冇幾天,也許幾十年,就是這一時的大意。
“童姑娘,一大清早這麼大火氣,敢情是公子不在你身邊,被窩涼了?”
好像是老天爺給她打氣,將可惡的白老頭送到麵前,提醒她,她是讓人捉來的,不是請來的。
采蘩神清氣爽,迅速凍起冰顏“白老一把年紀,該算得上長輩,說這樣的話是為老不尊。我和五公子同車就一起睡覺了麼?”
白老頭臉漲得通紅,手指著采蘩“你……你一個大姑娘,怎不知羞?”活得久真是什麼都能遇到,他這輩子冇見過一個女子能直言跟人睡覺的事。
“您先挑起來的,您先不知羞。我跟著前人走的路,坦坦蕩蕩。”麵前還是兩把長刀,但這回采蘩照跳車不誤“出來透口氣,想砍死我就砍吧。”對著這些高手怪人,乖順的姑娘會吃虧,就得逆著他們的鱗片刮,倒翻毛。
白老頭啞口無言,惡狠狠瞪她一眼就走了。而長刀當然不會砍下來。在守衛的眼裡,采蘩已是公子的女人。
看到向琚和好幾個謀士在東邊樹林說話吃早飯,采蘩往反方向去。兩個守衛亦步亦趨,她頭也不回。
西邊有河,烏睿卷褲腳在浪裡抄紙簾,一次又一次,滿額頭的汗。
“天才的認真是最讓勤奮者害怕的。”采蘩站在岸邊。經過和向琚獨處的一夜,看到烏睿竟然生出親切感,這麼下去,很快她的天地倒轉是非失衡。
烏睿看到采蘩就不練了,上岸擦腳穿鞋,淡然道“問到你想知道的事了嗎?”
采蘩搖頭“五公子說他是主謀,我卻不信。不過他有一點說得不錯,他不是為人效命的人。所以我猜,他可能和那個人不是主從關係,而是合夥,後來加入的,權力不小。包括你烏大匠,也得聽他。”
烏睿甩掉竹簾上的水,拆開後卷了竹片“我不聽他,隻是跟他同路而已。”
采蘩碰到人就閒聊,其實並非真閒。隻要說得上話,字裡行間就會讓她抓住些東西。這不,再次證明她的猜想——向琚不是那個人。
“笑麵說,我之所以讓那個人留著命,是因為有人替我求情。是向琚麼?”不由自主,向烏睿討主意。
“是,爭取你皆因這個緣由。”烏睿給采蘩實話“恭喜你,先是北周貴胄少帥的夫人,再是南陳美玉公子的妻室,師父收你,果然有你的過人之處。”
采蘩駭笑“獨孤少夫人我敢當,美玉公子之妻我不敢當。烏大匠若能在那個人麵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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