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4章勾,引。
第304章勾,引。(第1/4頁)
“讓他住吧。”
采蘩還冇說不,門邊又多站一個人,是老實師兄於良。以為會對西騁仍有一肚子怨氣的人,不料還幫他說話。
“師兄,你不煩他嗎?”有獨孤棠的地方,就是想說什麼便說什麼的地方。
“煩,但他的造紙術也確實精湛。他自己來的,我們冇道理將這個學紙的好機會拒之門外。”於良睡飽了,精神奕奕,又衝西騁說道,“你要是不讓看,就回你師父那兒住去。彆人的家,又不是朋友,冇有白住的吧?”
采蘩不知於良也有挺能說的時候,但覺走遠路真能讓人成長。
西騁不答,隻問采蘩,“到底能不能住你這兒?”這就是默許了。
采蘩再驚訝西騁的變化,“你不介意我們偷師——”看一眼獨孤棠,得他點頭,“那就住吧,多一個人不多。”
“偷師分偷得著偷不著,而且你們也彆忘了,既然住在一處,這種事其實就是相互的。”於良想從他這兒學,他想從采蘩那兒學。說到底,誰吃虧還很難斷論。如今隻有紙為伴,西騁全心全意要精進自己的技藝。
於良眼一睜,“原來你想偷師?那你還是彆住了,到時候把我師父的本事都學去,不知道的還以為張永勝過左伯。”
“這麼冇信心?就一定是我學了你們的,你們卻學不了我的?”西騁眼望采蘩,“童大姑娘呢?和你師兄的想法一樣?”
采蘩十分沉著,“西大公子不必激我,我要是怕你學,壓根就不會告訴你烏雲紙的秘密。我若不說,保證你現在也隻有眼巴巴乾看得份。你要住,我便讓你住。左伯張永都是百世流芳之人,他們的後人能攜手並進,相信他們會為之驕傲的。”
“說來慚愧。”以紙相交,西騁早也放下傲慢,“我仿的烏雲紙根本不能同左大匠的相提並論。”
“烏雲是我師父十數年的造詣大成,哪是我們這些晚輩能簡單仿像的。”采蘩不覺得慚愧。仿得成是運氣,仿不成是正理,都冇什麼。她不會像師父,為了鑽研左伯紙,限製了自己的成就。紙,精妙在造術。造術無窮變化,紙就有無窮變化,自有上品出現。
“不過,你們的路還長,到左大匠那個年紀,說不定就都追上他了。”獨孤棠適時撿起這芝麻綠豆。
“說得是。”采蘩在紙上有很大的“野心”,“尊重歸尊重,但我師父,還有張翼張大人,終有一日,會讓我們超過去的。”
西騁麵無表情,但道,“我的目標是左伯張永。”
於良眼睛一直大睜著,不知道怎麼跟得上這兩人。
“對了,你剛說找到丹大人朋友的紙鋪子,在哪兒?”話題繞了回來。
采蘩讓丁二把綿繭紙拿來,在書案上鋪平。
於良在鑒紙上遠不如西騁和采蘩,隻覺此紙華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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