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他就是狂,怎麼著?
第182章他就是狂,怎麼著?(第2/4頁)
樣的承諾,因為朋友二字,要延續一輩子。
“這姑娘真是到哪兒都能引火上身。”一手擱在額頭,他居然重重歎了口氣。他拒絕了她兩次,作為男人對女人。然而,他絕對不能袖手旁觀,作為一個朋友。
“借口嗎,獨孤棠?”他問著自己,閉眼入睡。
第二天一早,獨孤棠走出營帳。
蹭了好一會兒泥的央迎上來,“老大,無論我怎麼想,看著不管絕不是事兒。我看了一晚上的軍紀,找出一處漏洞。”
獨孤棠看看他,“一晚上的工夫找到一處,還想我誇你?”
“欸?有好幾處嗎?”央愣。
“哪一處?”到大帳還有一段路,他要給小弟鼓勵。
“副將出營要有上官的允準。我的上官就是你啦。至於不能超過三日的限製,我們不是剛來嘛,麵還生,冇人會留心我不見的。”央接受鼓勵。
“誰會不留心你?”獨孤棠斜睨著央,“你是咱們這片營裡唯一穿白衣的副將,連外號都給取了,叫冼白。”
“……”央睜圓眼。
“知道我為什麼總讓你換彆的顏色穿了?尤其是大晚上你白晃著,我能感覺升雲在鞘裡跳。”整一個招人的靶子。
“可是,人生要瀟灑,唯白衣翩翩。”央不知悔改,永不妥協。
“你要翩翩,就出不得營。”得出結論,獨孤棠另行拍肩安慰,“你找的這處也不是漏洞,而是實心的牆,就算撞破了頭,頂多一凹印。”
大帳就在眼前,獨孤棠眯眼而立。
“老大,你有主意了?”央這才反應過來,“一大早要見你姐夫,是為了采蘩姑娘?”
獨孤棠側過頭盯著央,俊麵要笑不笑,“你覺得我是那種因私忘公的人嗎?”
這個問題,央不知道該說是,還是不是。猶豫間,聽到獨孤棠一句話,頓時垮臉,這叫自大?自狂?太自傲了吧!他穿白衣,隻是表麵顯擺。老大穿舊衫,內裡卻比誰都狂。
獨孤棠說,“我是公私不分的人。因為不分,所以都要儘善儘美。”
也就是,人要救,仗要打。彆人可能做不到,他獨孤棠可以。再抬步,如他的遊蛟寬劍一般,山能劈斷,海能斬開,確實很狂。狂得天地都要折服腳下,才肯罷休。
一進帳,開門見山就對羅揚如此說道,“我剛得消息,齊軍劫持了紙官署的匠人。我離開康都那日聽聞南淮裝有青紙和詔紙遭流火,皇帝重要諭旨因為冇能用詔紙而讓監國二皇子扣而不發。而南陳調動邊防守兵有兩樣必須符合的東西。玉璽大印和詔紙。兩樣缺一,將軍不可受旨。”
羅揚道,“你認為齊軍想要偽造陳帝聖旨,所以才劫人。可是,玉璽從何而得?”
“可仿,可調包,可有內應。”獨孤棠並不覺得不可能,“陳帝若在宮內,層
(本章未完,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