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藤要新，舊債要還
第123章藤要新，舊債要還(第1/4頁)
“快點。”山不見低，挑出來的青藤冇幾根，於良看了看，撞巧還怎麼，居然還都是新藤，“你這麼慢，天黑也挑不完。”
“我的一隻手傷剛好，另一隻手還包著，這麼慢也是為了一個月後這兩隻手能抄簾。”采蘩邊說著邊抽出兩根青藤來，有老有新，拿刀砍去老藤，“送藤來的時候就應該挑好了，這種活還得你們做麼？”乾活的她不冷不孤，愛抱怨。
“這是給新進學徒考核用的。不會選料，第一輪就淘汰了。”於良盯著她的手瞧，“你不是童家大小姐嗎？怎麼會弄傷手？我越看越不明白師傅為何選你比試。不會造紙，看著也冇力氣，還傷了手，到時候一定我們輸了。還不如我去呢，藤角紙我很拿手的，雖然也未必比得過騁公子。”
“你們老說騁公子如何如何，可昨日他的紙連去除本料束都冇做到，是不是太高看他了？”她給了中品，可不是客氣的。
“師傅說那是騁公子連贏了幾回，小看了我們紙官署，故意造出那樣有瑕疵的紙。如果如此也贏了，我們顏麵無存。我看得出來，師傅這回挺生氣，不然也不會答應再比一場了。”於良哀歎一聲，“是我冇用，讓師傅丟臉。”
“你是左大人的親傳弟子？”采蘩又挑了三根出來。
“不是。師傅不收徒弟，隻負責教新進學徒基礎技能。和我一同進來的人，要麼冇通過考核，要麼已經拜到署裡彆的大匠之下。我愚笨。冇大匠肯收我，所以暫時還跟著師傅。不過，我覺得挺好的，你彆看師傅手腳不便。但懂得可多了，也從不說我這樣的人不行。大夥兒都笑我的時候，他還肯讓我的新紙去評級。如果可以，我很希望能拜他為真正的師父。”於良端碗茶給她，“姑娘不知道，師傅說要教你，我很羨慕。”
“他教我不過一個月，而你都跟他學兩年了，有什麼好羨慕？”她現在連飯都冇得吃。
“因為我從來冇看到師傅這麼認真過。而且你不會造紙。一個月後卻要和騁公子比試，師傅定然傾囊相授。我冇有正式拜師，隻能學基礎功，年底要和其他人一起考匠，通不過的話。我也得離開紙官署了。”於良羨慕這個。
“那就求左大人收你為徒啊，橫豎也冇人要拜他當師父，有你這麼誠心誠意的弟子，那是他的福氣。”采蘩不以為然。
“師傅入紙官署十多年以來，隻收過一個徒弟。他的名字雖然是署裡的禁忌，但也是公認的天生能匠。跟他相比，我算什麼？”於良苦笑歎氣，這些話他從不跟彆人說，今日不知不覺講出來了。
“你說的是烏睿？”禁忌啊——
於良跳起來。連連向後看，又擺手道，“不可以說！”
“人都死了，有什麼不能說的。”采蘩百無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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