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門外來刀，梁上懸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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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陣風不是飛雪吹的。”榻上有她，梁上有他。
“來了。”她拉拉身上薄帛。命不好，所以臥榻不容翻身，被子不容厚暖，時刻謹記。然而，自今夜起。見這人她再不會慌怕。
“能不來麼？”一聲冷哼，孤客是也。
“碼頭上到處貼著一張畫像。頭戴鬥笠，身背長劍，麵目可憎，還有大胡子。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官府通緝的要犯，想這人要是冇大胡子，跟我真有點對得上。再瞧一眼。上寫尋人告示。惜字如金，十六個字描繪特征。自救不了，還請救命，若不來救，同歸於儘。”嘖嘖有聲，冷言冷語，“你找誰幫畫幫寫，不但畫像失真。還說得莫名其妙，我很是好奇，怎麼個尋人法。”
“不管失真，還是莫名其妙，這不是尋到人了麼？”她冇見過他的長相，也怕引起官府的註意給他惹麻煩，所以就選取其中兩樣特征。十六字，重述他的話，又加述要挾，自然意圖逼他現身。
“我來就想問一問，你打算怎麼同歸於儘？”孤客手枕頭。
“冇怎麼打算。”狗急跳牆，她冇辦法了，所以信口胡諏。早上請麥子準備尋人告示，找牛安山幫貼，出乎意料當晚就見到人。
“……唬人的？”一怔，一頓。
“唬你的。”冇想到他上當。
梁上衣簌簌，他要走？采蘩忙呼，“喂，我確有要事找你。”
“我不救人命。”他不再躺著，雙腿倒掛金鉤，抱雙臂閉目。
“我想找飛雪樓的大頭目。”她隻能看到倒掛下來的背影，不過他長什麼樣子都無所謂。
“不叫大頭目，而是樓主。”糾正她的非江湖說話，他不以為意，“我說過，飛雪樓接任務的殺手如果死了，任務就中止。他們也不會接相同的任務兩次。你死不了。”
“我在鎖喉鬼身上找到一樣東西。”她從懷中摸出那卷紙，絲毫不擔心地往上一拋。
紙卷冇掉下來，梁上有亮光，一閃就滅，“你說謊，那日我見過這卷紙，上麵分明無字。”
“又不信我。”采蘩不著急，“告訴你，他們蘸淡色酸汁液而寫，用火烤後勉強可讀。你現在看到的經過我的描摹。”
孤客沉默半晌，“他們要找死人留下來的東西，殺你，殺你弟弟妹妹，與我何乾？”
“你要找一個雇主，排名老三的鎖喉鬼不說，那你就得問最大的那個，樓主。”采蘩想了很久得出來的，“我可以幫你。”
嗬嗬沉笑，說話時已收斂，“你幫我？飛雪樓雖然在江湖上赫赫有名，但行蹤神秘，甚至很多人懷疑它根本不存在。追查三年，我才找到一個鎖喉鬼，你卻說要幫我？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很簡單，因為我有他們想要的東西。”笑吧，笑吧，結果已定。
掛在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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