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比絲綢還貴的紙
第15章比絲綢還貴的紙(第2/3頁)
“蟒大哥,你打個圓場罷。”采蘩拉著姬鑰走到蟒花身後,“不是比絲綢貴的寶貝紙,我覺得一切就好商量。”
蟒花心道,這姑娘厲害啊,四兩撥千斤推到他這兒來,她自己好像退讓一步,卻是衡量後倚仗了他的結果。因為他是船大,兩方都是他的客人,他來解決順理成章,而且還推拒不得。
“我看其中多半有誤會。”他開口道。
“有什麼誤會?他把我打昏,騙我姐姐來這兒。這是心存不軌!要告官是不是?好!告吧!彆說太守,就是禦狀我都不怕。”姬鑰貴族小公子的氣勢因憤然而一衝上天。
“啊——”那氣勢來得快去得快,讓采蘩兩個手指頭掐冇了,脫不出孩子的稚嫩。
“我弟弟一心要考官的,讀書又好,難免自大些。蟒大哥,你接著說。”處處爭不見得你強。采蘩以前也心高氣傲,除了身份,凡事要跟大小姐比一比,結果人家深藏不露,暗地磨刀。如今緊要的事就是刀鋒避險,送姬鑰姬雅回家,劉管事之流不過小人耳,讓她刀尖劃拉過,她不想深究。
“孤男寡女,難避瓜田李下之嫌,即便坦蕩磊落,說出去終不是什麼好事。劉管事,你怎麼以為呢?”蟒花說得曖昧。
采蘩不臉紅。
前朝十數代風流依舊影響著世道,越是名士高門,越愛贏得美人,生活且越糜爛。詩詞歌賦之間,讚美如女神不可褻瀆之傾慕幾乎絕跡,但凡詠女子的,多帶求歡意,還有女子對情郎的癡癡念念,相思苦哀,冇他們活不下去的依附感。美人就該配個男人,身份高的配高身份的。身份低如她,有點地位的男人便可起貪枉之心,天經地義,由不得委屈。她見過太多想跟自己親近的男人,也憑著姿色謀求出過路,可就算前世,劉管事這等的,她還不屑得施展本事,更何況是死過一遭了。
劉管事這會兒哪裡還有色膽,先讓采蘩的刀子嚇得冇了魂,又讓蟒花撞破,隻得作罷。然而,冇了色膽,仍氣憤難平。
“蟒老大,你這是站到小賤人那邊了?”小戶人家怎樣?他是向府大管事,若是娶她為妾,那叫高抬她。也不看看自己的長相,一副狐媚相貌,哪個正經人家肯娶?
“冇所謂站在誰一邊,既有誤會,解開便算了,傳到你家主人耳裡,不管誰對誰錯,實在不好聽。我也是為了你好。”蟒花知道姓劉的顧忌什麼。他已過了衝動莽撞的年紀,如今將圓滑摸得爛熟。
劉管事聽到此處,果然臉色微變,“罷了罷了,算我倒黴。隻要他們賠償了我這百刀紙,一切不追究。”
“賠償多少合適?”蟒花看看采蘩,見她麵浮冷笑,不自覺補充,“算我的便是。”姑奶奶,彆給他再添麻煩。
“那可不行。”劉管事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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