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戴栲的女人
第1章戴栲的女人(第2/3頁)
過神仙日子。她橫豎都要死,就當死前做件好事。”黃牙冷笑,盯著盯著,手就忍不住往雪花白的臉蛋摸過去。
美。還美得跟一般美女不一樣。即便帶著木枷,閉緊著那雙桃花眼,因饑寒而嘴唇灰白乾裂,小巧細致的瓜子臉,引人想要一握的美人尖,衣裳單薄破爛,但那凹凸有致的身姿仍散發著嫵媚,好像是天生骨子裡就帶著。男人們見了,立刻就會想跟她親近。但要說到娶妻,她這樣的,又讓男人們猶豫。頂多,就是個豔妾,還容易遭正室嫌棄看不起。
黃牙正感歎,突然對上一雙烏亮的眸子,一瞬不瞬望著自己,蒼遠冰寒。他全身不由打個冷顫,暗道邪門。這女人自走上押解之路,眼神從仇恨到絕望,何曾這般了悟的晶亮,好像換了個人似的。
就在如此冰冷的目光中,他怏怏收了手。但他告訴自己,這女人的爹已經死了,再也冇有人能保護她,很快就是一具屍體,冇什麼好怕的。
“賤人,你看什麼看!”這對父女被判流放燼地,是官奴,比仆人婢女不如,黃牙自認身份高出太多,因此隨口就罵。
鼠臉跟著吆喝,“彆裝死了,趕緊起來繼續走。”
女子緩緩翻過身,因為木枷,隻能用雙肘撐起。僅這個動作就似乎耗儘她的全部力氣,卻手下一滑,撲在雪地之上。
黃牙笑得放肆,“要不要哥哥扶你一把?”
女子不聲不響,再次手肘撐住,站了起來。背對著身後那兩張熟悉又讓人惡心的嘴臉,她看著天地潔白,右手掐不到左手,但用指甲刺手心。
疼!真疼!
她還活著嗎?從二十二歲變成了十七歲,滿眼禿山的石子場變成了押解流放的途中。她的手雖然不能說嬌美,比起五年苦役後如鳥爪一般的樣子要潤澤得多。她的身體雖然疼痛,比起羸弱麻木的瘦骨之軀仍然輕盈有活力。
風吹瘋了女子的發,青絲蔓纏成網。手摸不到臉,但她知道還是光滑的。因為這兩個色鬼衙差的私心,讓她抬不起頭來的奴隸印記應該尚未烙上。那雙冷到極點的烏眸眼底,仿佛有什麼從蒼涼寥寞的殼中扯開了裂縫,飛快鋪張起來,綻放七彩光華。
究竟哪一個是夢境?地獄般的苦役,還是鋪天蓋地的風雪?她仍有疑惑,但無論如何,滿足於眼前。
“喂,你走不走,要老子棍子伺候嗎不跳字。黃牙不知這女人突然搞什麼鬼,隻覺得心煩氣躁。
女子回過身來,光華已掩去,麵上毫無表情。她在苦海中學到很多東西,有一樣就是——千萬彆讓敵人讀出你的真心思來。
“聽說你為了攀附榮華富貴,勾引男人,斷絕父女關係,真是什麼都乾得出來。”黃牙嘖嘖搖頭,“老子以為親爹死了,你至少要哭兩聲,這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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