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四十三章瞞天過海
第三百四十三章瞞天過海(第1/4頁)
涿郡平靜的一ri。
辰時三刻,東邊的晨曦已照在了屋頂的瓦片之上。
就在坊間鼓聲準時響起,司徒丘從家裡水缸中,舀了一瓢水漱口後,挎起長弓,從門後取下腰刀準時出門。
在坊裡的閭門前,正擁擠滿了要出門趕集,或者是上工的蒼頭百姓。守門士卒持搶侯立,而坊官坐在塾門內打著嗬欠。
又是平常的一天,司徒丘看後大步走向閭門。
擁擠在門前的百姓,待見了司徒丘後,皆是點頭哈腰言道:“陳弓手,早,去衙門應卯呢?”
“陳弓手,早。”
司徒丘笑著點了點頭。
“陳弓手,我和你打聽個事,魏郡守說今年免賦,可是真的?”
發問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大娘,司徒丘想了下言道:“是,不過隻是免了今年丁稅,不過你家的炊餅鋪,還是要收錢的。”
對方聽了大喜言道:“看來是真的呀,我家大牛今年二十,二牛剛十六了,若免了丁稅,不就是可以省了兩份子錢。”
看著這位大娘高興的樣子,司徒丘亦是笑了笑,他自小生在薊縣,家道貧寒,是穿百家衣,吃百家飯長大的,對坊裡的鄉裡鄉親很有感情。
不久坊門開了,百姓們不再攀談,各自背上自己的工具,出門走去。
司徒丘在街上行走者,大街上隨處可見,穿著葛衣,頭紮麻布的鄉兵。扛著長槍巡城。司徒丘腰間掛著弓手的腰牌,故而可以持械。暢通無阻的行走。
穿過兩坊之地,司徒丘到達了縣衙。任何一城縣衙都是心腹之地,但薊縣縣衙,因為與涿郡郡守府,幽州刺史府兩府同城,故而隻是在城西占了一個犄角旮旯的地方,毫不起眼。
司徒丘應了卯,聽聞上司陳捕快說了,縣令今ri帶著縣丞,主薄等一瓢縣衙官員。去城南視察秋收去了,故而不在縣衙。司徒丘點了點頭,勸課農桑關係到縣令政績,自必須重視。
陳捕快這麼說了,自己早是一副懶散的模樣,縣官不在,自然縣衙內兄弟們就可以隨意一點,又領了一ri俸祿。
司徒丘心道看來涿郡還是一如以往平靜,如此就好了。
當下司徒丘尋了個借口。向陳捕快告辭,熟門熟路地來到街邊酒館。司徒丘來到酒館前,突然見酒館的酒幌子,突然反了一麵掛著。目光一凜,當下快步進入酒館。
這個點酒館還未開張,小兒在抹著桌子。掌櫃則是隨意看著賬目。
“誒,客官。”
司徒丘進門對掌櫃言道:“要三碗高粱酒。送到樓上來。”
“好咧,三碗高粱酒。”
司徒丘噔噔上樓。來到沿街一位子坐下,左右屏風遮起,座位十分隱蔽。
隨即一名麵上有者黑痣的店小二,用盤子端著三碗高粱酒到桌上,高聲言道:“客官,你的三碗高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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