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諶霽(三)
番外諶霽(三)(第2/4頁)
啊,當然,也是……我的。
自幼,或是目睹父親妻妾間的喧鬨委實太吵,或是父親的多妻也並未使他更快樂,對女子,除了姐姐、恕兒,後來,又多了墨兒,我允許親近外,其他人,隻能得我厭煩。而這個小笨蛋,成了最大的例外。
但氣中怒中,不期然地,心頭反而多了一份篤定出來:這輩子,不管前途會有何事發生,小笨蛋已註定是我不二之妻。
“霽哥哥……”
“閉嘴!”
“霽哥哥,靜兒隻說一句啦……”
“說!”
“這一次不疼哦……”
“閉嘴!”這臉紅的話兒,她也說得出?雖然我們正在做的,是更讓人臉紅的事……
篤定雖篤定,我卻不能任墨兒為所欲為。拿著剩餘的春『藥』,對她施以小懲,但冇想到,緊接其後,她又中了碧月橙如出一轍的陷阱,更冇想到,在碧月橙安排的那個男人來時,她竟揮手要我離去。
攀在樹上,我瞰清了那個進入她房內男人的臉,碧門大當家?墨兒當真確定?
我猶記得太秀園內,墨兒為傅洌留下的淚,那時我已曉得,墨兒動了情。墨兒雖灑脫野『性』,但對情感從不輕慢,若心底有一個人時,斷不會接受另一個人。她既愛上傅洌,為何接受得了彆人?
如果隻是『藥』『性』使然,這更不似墨兒個『性』。如果是為我們的複仇之路拉藉碧門這個強大助力,我絕不允許我的姐姐拿身軀換取,哪怕是她自己的意旨,我亦不準。所以,我攀上了那座屋頂……
在聽見了傅洌的聲音後,我頓悟,亦放心去了。
在第一次見到傅洌那張溫雅如玉的麵孔,因墨兒生變時,我便知,他,已逃不脫墨兒的情網。或者,他欠茹兒姐姐的,該由墨兒來討還?
細想,太秀園裡,他竟一眼辨出恕兒並非墨兒,兩張形如對鏡對攬的臉,在她們不言不語靜坐之時,我尚且要費番工夫去認,他能輕易分辨,概因征服他的,是墨兒的靈魂,而不僅僅來自那張美麗容顏。
同樣一張臉,他承受得下墨兒的穿胸之匕,卻忍不得恕兒的冷言諷語。他斷恕兒腕骨,卻為保墨兒不惜一軀。這個男人,這個我以為永遠不會愛人的男人,一旦用情,竟是如此完全徹底……從某些麵上,他與靜兒笨蛋何其相似?
我隻得說,愛上墨兒,且為墨兒所愛,是他的人生至幸,與……不幸。
自求多福了,孝親王,還有,碧門大當家。跨過碧門高牆之時,我如是忖道。
我活至今日,因凡事多思少言,一生中少有悔時。唯有一事,是我終生難釋之痛。
那一天,我不該讓放小笨蛋離開。
兆安殿,她才被推出,嬌小身量上曆曆鞭痕血漬,使我首次體味,原來世間真有欲將人磋骨揚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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