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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體最深處。趺蘇及其部屬已經走了,世界裡隻存我與他,再不需顧忌什麼,不用顧忌或快了或重了,不用顧忌那刺激逼出我的吟叫他的嘶吼。每一下都是驚人的碰撞。思緒整個被抽離了,隻能無助地仰著頭、緊繃身子嬌呼著。
聽到他的嘶吼聲,仿佛去到了兒時父王描繪的那個戰鼓擂響的獵北戰場,敵軍縱火燎原,戰馬翹著尾在奔騰,他喊殺著,砍伐著,旌旗搖擺,衝鋒陷陣。一次,又一次,我在沉陷中被他帶起,顫悸著攀到了最高峰,又跌入漂浮不定的虛空……
沉睡了三四年的**被他喚醒。如同服食媚藥一般,在他身下輾轉低吟,不食便罷,一旦沾染就忘不卻,丟不開。
不見天日,隱秘的地室,成了春意盎然的芙蓉帳。
當神誌被喚回醒來時,兩具**的身體各種各樣的漏*點姿態回放在腦海裡,仿佛一個又一個的春夢。
然而望著摟我在懷的這具**陽剛的身體,再如何掩耳盜鈴,騙欺自己?
回想才發生的幕幕,怎一個荒唐可以概括?
早就告誡過自己,來往南陽的路上那一次的情不自禁,一次的漏*點忘我已是足矣,與他,斷不可再有下一次。甚至,斷不可再有那樣類似琴瑟在禦歲月靜好,感情晉好的時候。可此才做過的事,比心中警戒的,何止瘋狂多多?
來往南陽路上的那一次,我可以告訴他,也告訴自己,那隻是一個夢。醒來了,夢也就破了。可以把一切,當做什麼都冇發生過。可今刻,不說如此說與他,他不會認可,便連自己,也認可不了。
走。
走掉。
三十六計,走為上策。
倒不是此生不複再見的想法,甚至混亂中未曾想到那樣多。隻是本能地想要立刻走掉。完全無法麵對他。醒了,逐漸恢複理智的我。
他是睡著的。
此時不走更待何時?
小心翼翼戰戰兢兢地將他的手臂從我腰上拉開,為著不擾醒他。他的睡容那樣恬靜,帶著一種溫暖,一種滿足。從地上時拾揀起衣物穿著,好在起初搏鬥見,為避忌外麵的趺蘇他們,冇起意撕毀,後來的動作,又因我無聲的順從,他剝衣的動作輕柔,輕柔。雖是褶皺了,到底完好無損。
出門去,臨踏出門時,腳步頓住。正巧他發出一聲慵歎,雖驚著了我,卻給了我最後回頭望他一眼的理由。
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微笑在他頰邊化開。俊逸的麵龐是寧和的,仿佛正做著好夢。
地室裡無日夜。出來時是早晨。卻不知是哪一日的早晨了。
南宮絕與成朔借的,駝我們到死人穀的駿馬在不遠處啃著青草,見到我,踢踏踢踏地向我跑來。
身體因為縱欲過度是很虛脫的,況身體健朗時憑我之力也走不出這溝壑縱橫的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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