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脫身(2)
第32章脫身(2)(第1/5頁)
當晚又得了次見冬的機會。
身邊一起長大的人,自是知道我的生活習慣,即便是這寒冬臘月,不洗浴也睡不著。如是早早潛進了浴室。
陳珠和阿細照舊隨身不離,踏進浴室一察覺到冬,已是吩咐她兩人在外等候,說著沐浴並不習慣旁人在場的話,她們倒也好打發。
“……整個棠梨宮都處於戒嚴狀態,偶爾有人私下低語,也唏噓的是皇上連楊塏大人都從突厥召了回來。”冬接替起陳珠和阿細的活做起來。服侍我沐浴,一向是春夏,冬練武雖練的一手粗繭子,做起事來倒也有模有樣。
“這事我知道。那楊塏我已經見過了。”我道:“那天擄劫製伏我們的人,可不就是他。”
“是他!”冬難免岔憤,咬牙好一陣,才道:“等到我們平安脫身了,皇上身邊的人一個解決的就是他!”
“先彆生氣,”我安撫道:“上次雲肆鬨著要學繪畫,我隨手拿了本卷宗,就著那上麵人物教習,那些人物你可還有印象?”
冬道:“是臣相大人信手放置,忘了帶走的嗎?”
我不自覺地一笑:“是啊,是他信手放置,忘了帶走的。”
我道:“那本卷宗和他忘了帶走的其他卷宗不同,是他親手繪畫的。那上麵人物,是他安插在皇上身邊的自己人。你不是在禦膳房做事嗎?畫像中特彆憨胖的那人你可還記得?他便是位禦廚。瞅準機會,和他說上話。”
冬看著我茫昧地應著,好久才愣愣道:“臣相大人信手放置的東西都那麼重要嗎?他真的是忘了帶走嗎?”
我閉眼道:“有句話你聽過嗎?長相知,才能不相疑;不相疑,才能長相知。”
與他聯袂,同進同退,什麼時候不僅僅隻因為他是雲肆的父親了?是在楊塏受趺蘇使命擄我來此,不願他因為我而落個慘痛下場,與他同焦憂,起愧疚?還是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對我百分百的信任,早已潤物細無聲地擊潰了我?
而長相知,不相疑,這正是趺蘇身上最缺少的東西。
他每日都會過來我處一次,或坐一會兒,與我說幾句話;或喝盞茶吃頓飯。隻閒坐話談還好,一旦在我處進食,雖因不願人打擾,未讓試食官試食,但他定會自己以特製器具檢驗過後,方才入口。如是,尋常一頓飯也變得儀式繁瑣起來。怕是感情甚篤,久而久之我也會覺得煩,何況感情淡如水的今日?看著他,倒也不再有分毫的失望。對他已無期望冀望,他的人生或是感情已跟我毫無關係,又何來失望可言?
隻是越加覺得道不同不相為謀,感情結束的真對。
其實出生王府之家,數年來飲食也是這般的程序,但家人團聚,同桌而食從不曾有這樣的儀式。或是開宴前便已經過檢驗。我當然不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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