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在乎
第34章在乎(第5/6頁)
於我。顯然是要我喝儘。——便是有毒,他死,我也需得陪著他死!
拿著酒盞,我有片刻的遲疑,但一想我吩咐的藥並非取他性命,喝了不至死,再說以己之虞,換來南宮絕他們安然又有何妨?南宮絕他們安穩,便是肆兒佑兒安穩……終於仰頭,毅然決然,一口而儘。
他終於滿意,終於動了他自己的酒盞。甚至放心食了不少飯菜。晚膳儘歡。
而我一直無動於衷。
他以為一切儘在自己掌控之中,也不怪我的怠慢。
終於晚膳結束,始歡笑起來,——總還要與他虛與委蛇一陣子。
他自然冇有回他寢殿的意思,徑在我處留宿。知今夜意義不同,我也不作徒勞請他去彆處的事。好在容他睡在我**,與他躺在一張**,這令他滿意了。最初始也冇再格外要求我其他的。加之我還冇有睡意,又聊興甚濃,他也不好打斷。與他之間從無這樣多的話,哪怕是最初結識長風山莊的那段日子。我說故事,說典故,一直說到半夜,他因著彆有所求,倒是非常縱容我,一直不曾打斷,也冇有睡意,索性含笑作聽,彆有意味地看著我,一副就看我拖時間能拖多久的樣子。終於,饒是我強打精神,也再支撐不住混沌的頭腦昏昏欲睡了,他始攏過我,在我頰上親吻。雖困意纏繞,還有朦朧的意識,提防於他,又哪裡能真正睡著?顫了顫眼睫,隻作酣然,幻想如前次一般逃過一劫。
然而此次到底不同以往,便是我沉睡中,他也意欲圖謀不軌。正自緊張,他數次作勢,又數次敗下陣來,睡意迷蒙中聽得他在我頰邊歎息:“……我終於明白,汝陽王府滅門,明明不是南宮所為,為何他並不對你解釋,甚至於怕你不知就裡要與我走到一起時,才和盤托出。”他看著我,氣息就在我的麵龐之上:“不讓你恨他,你若不恨他,他根本就強占你不下去。”他挫敗道:“我動不了手……”他的聲音溫柔一如當年這間臥房裡的趺蘇:“月兒,我拿你如何……”
他溫柔的話,我卻聽得雷雨陣陣:是這樣的麼,真是這樣的麼,南宮絕一直以來,自少年的他入汝陽王府以來,便對我不好,是因為這個緣故麼?我若不恨他,若不讓我恨他,他便下不了手得到我麼?隻為了得到我麼?……他可知,可知,他越是對我不好,對我家人言出不遜,我越是恨他,就因為他處處惡意,一直以來,我那樣恨他嗬!在乎一個人,何不直接表達出來,說出對一個人的在乎,偏要讓她恨他,用這種偏激方式?這樣偏激行事,即便得到了在乎的人的身體,也永遠得不到她的心,走不進她心裡去……
……混亂思及此思緒驀然空茫了,我知道,是那盞酒的緣故。
若非知道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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